科曼军校
    “年龄不是问题,高年级的也是十七八岁,跟你差不多。”傅应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沉闷的轻响。

    “你要我去军校做什么?”盛钦席站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这你别管,你只要记住你的一个任务——进入星际舰队。”傅应抬起眼,目光像精准的探针。

    联盟有两大舰队——星际舰队和银河舰队。

    按照如今的局势来说,银河舰队还算平稳,队长唐望s级alpha,和傅应年龄相仿但是已经在队里呆了六年,其中一半时间坐上了银河舰长之位,算是队里老人,根基深厚,没那么容易撼动,没有可乘之机。

    相比之下,星际舰队则像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破船了,两年内三易其主,联盟主席正为这事儿头疼,如今国会候选考察期进行的火热,这星际舰队的人是他们扩张权力的好空子,钻进去的不是傅应就该是盛金势。

    “军校普遍要求封闭住校的。”盛钦席莫名试探。

    “你情况特殊,不用住校。”

    傅应说完见盛钦席沉默下去没了动静,有点疑惑,转而笑了一声,笑声听不出多少暖意:“怎么?你想住校?”

    盛钦席没回答,没有人愿意被囚禁在牢笼里,从前是盛家,现在是傅应手下,毕竟活在没有掌控的地方,军校也是一种自由。

    “傅晟,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必须待在我眼皮子底下。”傅应挑了挑眉,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像一道冰冷的铁律。

    他起身,提着一杯安神茶上楼,不容当事人反驳,盛钦席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傅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他眼底情绪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人相安无事还算和平的相处了几天。傅应早出晚归,忙于联盟事务,盛钦席则大部分时间待在分配给自己的房间,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入校时,盛钦席只带了一个轻便的行囊,傅应则以周一要开大会为理由拒绝了送他到学校。

    打开背包,里面除了几件必备物品,剩下的全是傅应的人准备的——全新的身份以及一叠厚厚的星际舰队背景资料。

    “傅晟,18岁,父亲意外已故,母亲病重卧床,由远亲傅应监护。”

    盛钦席捏着这张薄薄的入学资料,资料上的履历干净得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瓷器,每一道纹路都恰到好处。

    到了指定地点报道的时候,所有手续出乎意料的简单,负责登记的军官只是扫了一眼他的身份卡,便在光屏上点了确认,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被分到了指挥系,进入军校的人挤破头都想进的核心科系,落在他这个“新生”头上,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标记。

    “傅应。”盛钦席掏出通讯器,拨通了某个号码,“你给我安排的这么好别人真没意见吗?”

    傅应冷淡地笑了一声:“叫叔叔。”

    “你才比我大十岁,我叫个屁的叔叔。”说着,一把把电话挂断,完全忘记那天晚上喊过傅应叔叔的事情,独自找起了指挥部的教学楼。

    军校理论课的占比是远不如实践的,以致于这边楼层有些空荡的有些寂静,冰冷的合金墙壁反射着节能灯苍白的光线,走廊里回荡着他独自一人的脚步声,显得异常清晰。

    教室不见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窗边。训练场上,穿着制服的年轻人们成群结队,汗水与呼喊都透着蓬勃的、未被驯服的生命力。

    这里都是年轻s级alpha的气息,汹涌、猛烈、肆意,让一部分人热血沸腾,也让一部分人压力倍增。

    盛钦席静静地站在窗边,感受着那无形却强大的冲击,从他分化以来,他就得是个盛家的“废物”。

    想到这里,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入易感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基因改造的影响。

    第一天的理论课,讲师在全息投影台上阐述星舰动力原理,盛钦席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时空仿佛有些错乱,他好像回到了还没去盛家的时候,平平淡淡、有着粉笔气息的中学课堂。

    邻座的同学试图和他搭话,好奇这个突然出现的、气质冷峻的插班生。

    “嘿,你叫什么?”

    一个肤色健康,身材高大的,剃着板寸的男生充满活力地问他,打断了他的恍惚。

    “盛……傅晟。”他几乎是本能地差点吐出真名,最后一个字硬生生拗了回来。

    “好的,我叫于显安,是指挥系的班长。”男生热情地伸出手,”有问题随时找我哟,新同学。”

    盛钦席看着那只伸到面前、骨节分明的手,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与之相握,用最简洁的方式完成了社交礼仪。

    于显安似乎也不觉得尴尬,十分自然地收回手,又笑着寒暄了几句。

    一天疾驰而过,没进行什么强度训练的盛钦席自然没出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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