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陛下竟然当着不是皇族血脉,竟是侍卫和宫婢生的野种!
这……这……
众人想到野种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的看向帝王。
帝王的眉眼清俊冷肃,一双眸子之中仿若含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身气质,清华无双。
这怎么瞧……也不像是个寻常侍卫和宫婢的野种啊。
萧征冷声开口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既不是萧氏血脉,我们萧氏一族,乃至忠于萧氏的臣子,人人可诛之!”
“你若是识趣的,便将皇位禅让出来,念你这些年,也算做出一些利国利民的事情,便对你的往事既往不咎。”萧征冷声说道。
说着话。
顿时还有几个人站出来了。
“太皇叔说得对!”
“陛下,不,你这个人来历不明的野种,该将皇位让出来!”
瑞王此时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不到最后一刻,他必须得沉住气。
锦宁瞥了瑞王一眼,不得不佩服,这瑞王还真是沉着冷静啊。
就在此时。
魏莽忽然间跳出来了,呵斥了一句:“放肆!什么野种?你们见过模样这样清俊出众的野种?你们见谁家野种和先皇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说完这话,魏莽看着萧熠解释了一句:“陛下,臣……臣的意思是,您不是野种。”
福安的唇角抽动了一下。
魏莽这个人,忠心是有的,就是这脑子……虽有但不多。
萧熠似乎也被魏莽无奈到了,微微扶额,然后瞥了宋潋一眼。
宋潋便站出来开口了:“若臣没有记错的话,先皇当初也疑心陛下血脉存疑,特意滴血验亲,陛下的血脉已被先皇验证过!怎可凭徐太妃几句话,就颠倒黑白?”
徐太妃当下就开口道:“当初哀家怕事情败露,便偷偷将瑞王和陛下调换。”
“孩子尚小,又一直在冷宫之中,没人记得他的样子,所以当初……大家以为那个和陛下很是相似的孩子,其实是瑞王。”徐太妃继续道。
徐太妃这话,一边钉死了萧熠野种的身份。
又将瑞王皇族的血脉提了出来。
简直是一石二鸟,高明极了。
可徐太妃越是用高明的手段算计帝王,锦宁便能察觉到,帝王眸子之中的冷意就越多。
帝王的心,好像已经被一寸寸地烧成了死寂的灰烬。
徐太妃真是太狠了,简直是一点生路都不肯给帝王留啊!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萧征冷声问道。
此时萧熠没说话,朝臣们也没人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声援帝王。
“若是没有证据,便禅让!”萧征冷声道。
一时间,朝臣们也被吓到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说这话的臣子们,是忠于萧熠的。
萧征怒声呵斥道:“你们也要为野种摇旗呐喊吗?难不成,你们忘记了先皇对你们的恩情了吗?”
这话是对着那些服侍过先皇的老臣们喊的。
这些老臣们,欲言又止,不敢如宋潋张晏等人一样,无条件拥护帝王,更不敢去支持萧征。
“请父皇禅位!”萧宸冷声道。
一时间,气氛僵到了顶点。
就在此时。
殿外忽然间传来了一阵通传的声音:“贤贵妃到!”
贤贵妃大步走了进来。
锦宁有些惊奇,今日可真是热闹。
贤贵妃竟也来了。
不过此时已经没人计较这宫妃能不能上朝的事情了,比起帝王的身世问题,这些事情已经小如尘埃。
贤贵妃大步走进来,呵斥道:“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颠倒黑白!”
“陛下,臣妾有证据可以证明,您是清白的!”贤贵妃扬声说道。
锦宁听到这,意外地看向贤贵妃。
贤贵妃有证据?
贤贵妃不等人回答,便大声喊道:“将人带上来!”
昔日那服侍过太后的吴院正,便被带了进来。
吴院正早就被折磨没了人样,此时满身是伤,血肉模糊,瘫在了地上。
若不是那张脸还算干净,锦宁根本就认不出这个人。
“这人是……”徐太妃问了一句。
“太妃,这是昔日伺候过您的吴院正,吴院正,说说吧,当初太妃生下的,到底是男婴还是女婴?”贤贵妃沉声问道。
吴院正嗫嚅了一下,这才虚弱地开口:“是……是……男婴。”
“正是陛下。”
“太妃娘娘,您怎可如此狠心,受奸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