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边想将自己的耳朵堵上,一边又忍不住地想去听这惊天秘辛。
群臣心中早就沸腾一片。
天啊。
这大皇子殿下是疯了吗?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喊元贵妃锦宁,还说元贵妃留在帝王的身边受委屈了!
这……这大皇子殿下,该不会要将元贵妃接回自己的身边吧?
是了。
这两个人本就是情浓的青梅竹马,后来元贵妃不知道为何忽然间进了宫。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陛下一厢情愿,巧取豪夺?
锦宁察觉到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神色平静如水,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当什么主角,便先不说话,让事情继续发展一会儿。
左右,等着真相大白的时候。
大家就会知道,谁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萧宸见锦宁不说话,以为锦宁默许了自己的话,这才看着萧熠继续说道:“父皇,您莫要执迷不悟了!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这件事,您是躲不掉的!”
一盏茶饮尽。
萧熠放下茶盏,看向萧宸的神色之中盛满了冷意。
冷意之中又间或着许多失望。
锦宁想,在帝王的心中,也许从未想过真正地放弃这位他一手栽培的嫡长子。
就算是废黜萧宸的太子之位,帝王也是想得让萧宸好生反应。
若萧宸知错就改,未来兴许还有机会。
就算当不成太子,以帝王的性情,也会给萧宸的未来安排妥当。
在帝王的心中,萧宸从来都不是弃子。
只是可惜,萧宸从未真正地理解过帝王对他的感情。
此时,他亲自挥剑展开了父子之间的父子之情。
啪的一声,茶盏落在桌子上,萧熠冷声开口了:“宸儿,你是孤的嫡长子,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宸看着萧熠拱手行礼,礼数上极其周到。
但说出来的话,却将父子两个人最后的情分撕碎:“父皇,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儿臣不能看着您一错再错!”
萧熠抬起眸子看向萧宸:“所以,你觉得孤该如何做?”
“父皇,您既不是萧家的血脉,那便该将这皇位禅让,归还给萧家。”萧宸继续道。
萧宸此言一出,众人都惊愕地看向萧宸。
大皇子这是疯了吗?
旁人逼着陛下让位也就算了。
可若陛下不是萧家血脉,陛下让位了,那大皇子也不会是大皇子了啊!
这分明就是鱼死网破,破釜沉舟啊!
萧熠眯着眼睛说道:“你可否想过,若孤当真不姓萧,你便也不会姓萧!”
萧宸一脸光明磊落:“即便是不当皇族之人,儿臣也不愿意当窃取江山的苟且之辈!”
锦宁微微蹙眉。
萧宸这人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锦宁现在有理由怀疑,上辈子帝王身死的事情,萧宸作为既得利益者,是知情的。
她从前还疑惑过,自己对萧宸的报复是不是有些过了。
可如今想来。
萧宸有现在的下场,那都是罪有应得。
就在此时,萧琮不甘心地开口了:“你说父皇不是萧氏皇族的人,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这!”徐太妃猛然间开口了。
她说起话来的时候,中气虽然不足,但气势却是十足的。
到底是当过太后的人,骨子里面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就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了。
徐太妃身上没穿太后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旧宫装,看起来早就没了昔日的荣光。
但她这样站在这,不需要说什么,似乎就可以证明帝王是如何苛待她的。
锦宁皱了皱眉。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帝王到底是心软的,差她去了冷宫,给徐太妃修缮了宫殿,送了银丝炭,当然,这保暖的衣物……也一并送了过去。
帝王将徐太妃关入冷宫,只是被伤透了,再也不想看到她。
可帝王没想过,真在生活上折磨徐太妃。
她这般落魄的样子,不就是无声的控诉,帝王的冷血无情吗?
“母后。”萧熠看着徐太妃,终究喊了一声母后。
这个称呼他称呼了很久,一时间也难改变回来。
他喊这一声,是想给徐太妃最后一个机会。
不曾想,徐太妃却以为帝王怯弱了,想用这一声母后来唤醒她的母爱,以此求情。
徐太妃神色冰冷地开口:“不要喊哀家母后,哀家根本就没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