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守不是想要画像吗?我们就给他一个画像。让他盯着那个假的,而我们,就在他眼皮底下,把他的老底掀个底朝天。”
计划已定,青岩立刻领命而去,安排信使“顺利”送信,并开始物色合适的人选。
严崇亮拆开刘镇守派人日夜兼程送来的密信,他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带着欣赏的冷笑。
“好个裴九肆……”
他指尖轻弹了两下信纸,低声自语。
“本王原以为你到了北境,会迫不及待地亮出钦差仪仗,大刀阔斧地摆开阵势,没想到,竟如此沉得住气,玩起了微服私访的把戏。看来,整顿边市,倒不全是说来糊弄陛下的空话,是真想做出点动静。”
他站起身,踱到窗边,望着院中森然的景象。
裴九肆的谨慎,说明他是个有脑子的对手,这比一个莽撞的皇子更难对付。
但也正因为他的谨慎,反而给了自己操作的空间。
“想要画像?”
严崇亮转身,对阴影处吩咐道。
“去将我们掌握的稷王裴九肆,以及那位宁安郡主夕若的画像,各临摹一份,务必精细。再派一队好手,即刻送往黑石关,亲手交到刘镇守手中。告诉他,仔细辨认,若真是正主,务必妥善招待,摸清其动向,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他倒要看看,裴九肆这出“潜伏”的戏码,在拿到画像对质之后,还如何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