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万万不敢欺君!”
皇帝一字一顿地问道,“当年先皇后庞氏孕产之时,可是你全程负责调理安胎?”
孙院判心中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颤声道,“回陛下,是老臣。”
“那好!”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手指着孙院判。
“你告诉朕!皇后孕期龙胎一直康健,为何临盆时会突然出现意外,宁王为何又会天生腿疾?!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人做了手脚?说!”
最后一个字,吓得孙院判魂飞魄散!
“陛下明鉴,皇后娘娘的胎一直是安稳的,可宁王殿下为何腿疾,恕老臣无能,不知其缘由!”
皇上怒目可遏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孙院判无能,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院判也不用做了,另择贤能之士吧。滚!”
孙院判连滚带爬的退出御书房。
看来皇上是要彻查当年之事了,如今院判之位已经撤了,那位也已经葬身火海,他还不如趁此机会辞官回乡种地去。
与此同时,通往北境的官道上,裴九肆与夕若的车队正在休整。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风尘仆仆的信使翻身下马,将一封密信呈给裴九肆。
裴九肆拆开密信,快速浏览,原本沉静的面容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惊喜,他看向身旁的夕若,将信递到她面前。
“阿若!你看!父皇今日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命皇兄暂代我职,总理政务,并严令各部配合!”
她捂住嘴,几乎要惊呼出声。
“天啊!这真是太好了!陛下怎么会突然……”
裴九肆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握住夕若的手,低声道。
“定是舅舅昨夜那番话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