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一步步走进灵堂,目光威严的盯着周振海。
“周振海,弑妻害命,贪墨河款,勾结匪类,刺杀亲王!现如今罪证确凿!来人,拿下!”
“是!”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反剪住周振海的双手,用铁链锁住。
周振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下去,嘴里喃喃着。
“不!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不能私自捉拿朝廷命官!”
裴九肆根本懒得看他一眼。
目光转向一旁已经被周振海撕扯的衣衫凌乱、嘴角带血的周旭,语气稍缓。
“周旭,你母亲之事,本王已有决断。她会如你所愿,安葬于落霞坡。身后清名,本王亦会保全。”
周旭看着被如同死狗般拖走的父亲,又看向裴九肆,眼中泪水终于滚落,他噗通一声跪下,对着裴九肆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王爷恩典!”
说完回头看向母亲的灵位。
“母亲,孩儿一定会守住您最后的清宁。”
裴九肆微微颔首,对着侍卫吩咐道。
“依律查抄周府!一应财产充公!周府其余人等,未曾参与罪行者,不予株连。”
周旭听到这话,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拒绝了其他前来吊唁的人,看着裴九肆将涉案的人抓走。
两日后,周夫人的棺椁,在周旭的安排下,安葬在落霞坡。
没有喧嚣,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前来打扰母亲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