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事情……失控了。北境的人已经全面介入，我们安插在道上的眼线几乎被拔除干净。姓武的那小子，比我们想象的更难缠。”
“我怀疑，他背后不止一个金爷。”
耳机那头沉默了片刻。
“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何用？”
“先生……我……”
“听着。”
那个声音打断了他。
“既然网已经破了，那就不要了。”
“把所有可能暴露的线头，全部给我剪断。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不留。”
周振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是要……大清洗！
“至于那个武义……”
耳机里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意。
“既然他那么在乎他的家人，那就从他最在乎的地方下手。”
“不惜一切代价问候一下他的家人。”
“我不要他死，我要他生不如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办砸了，你就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滋啦……”
电台被切断。
周振无力地摘下耳机，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狰狞。
“武义……”
“是你逼我的！”
京城西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秘密靶场。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连续响起，在空旷的靶场内回荡。
二十米外的靶纸上，三个弹孔精准地重叠在红心正中央。
一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年轻女军官放下了手中的手枪。
她取下护目镜，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
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叫邱雪，二十四岁，国安最年轻的行动组组长，也是军中公认的天才。
“邱组长，枪法又精进了。”
一个穿着作训服的男人走上前来。
邱雪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将手枪拆解。
就在这时，靶场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通讯兵快步跑到她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邱组长！总参急电，马副总长命令您立刻去他办公室！”
邱雪的眉头微微一挑，将组装起来的手枪收进枪套。
“知道了。”
她拿起搭在一旁的军装外套，快步朝外走去。
马卫国的办公室。
邱雪敲门进入时，马卫国正站在巨大的地图前，目光锁定在南阳市的位置。
“报告首长！国安行动组组长邱雪，前来报到！”
马卫国转过身，示意她坐下。
他将一个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放在了邱雪面前的桌上。
“看看吧。”
邱雪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绝密】
【关于成立“清源”联合调查组的命令】
当她看到调查组的成员构成，以及行动的目标直指一个代号为“先生”的神秘网络时，即便是她，眼神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她看得很快，几分钟后，便将所有内容牢记于心。
“报告首长，任务明确，保证完成任务！”
马卫国看着她。
“小雪，这次的任务，非同寻常。对手不仅能量巨大，而且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
“首长放心，我明白。”
邱雪的声音坚定如铁。
“你的第一个任务，不是去查案。”
马卫国的手指，在地图上“南阳市”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
“而是去找人。”
他将另一份只有一页纸的资料递给邱雪。
资料上，只有一个名字，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以及简单的个人信息。
【武义，男，二十三岁，机械厂厂长……】
“这个人，是撬动整个南阳局势的关键。”
马卫国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老首长的指示是，你到南阳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听听他的想法和建议。”
“这次行动，他不是你的调查对象，而是你的……顾问。”
邱雪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神色。
顾问？
一个二十三岁的工厂厂长，竟然能成为国安和总参联合调查组的顾问？
这在历史上，是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