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却抢先开了口。
“地鼠,这位老板的箱子,是你拿的吧。”
“人家现在找上门了,想要回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地鼠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他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是偷到了青哥的客人头上。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
“哎哟!误会,天大的误会!”
“青哥的朋友,那就是我亲爹!我哪儿敢动您的客人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点头。
“箱子,箱子我马上还!我这就去拿,两位老板稍等,稍等!”
说着,他就要转身往屋里跑。
“等等。”
青哥摆了摆手,拦住了他。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哥身上。
青哥却扭头,看向了武义。
“我给你带到了。”
“至于你们能不能把东西要回去,那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他双手插兜,转身就走。
院子的大门敞开着,青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里。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十几个汉子,将手里的家伙接着拿起来。
地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青哥消失的方向,又缓缓转过头。
那副点头哈腰的奴才相不见了。
这两人不是青哥的朋友,只是花了钱让青哥带路的冤大头。
青哥拿钱办事,办完了就走人。
把他们两个扔在了狼窝里。
“他妈的!”
阿四低声骂了一句。
手已经摸到了后腰上别着的短棍。
院子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外地来的?”
地鼠跛着脚,往前挪了一步。
虽然身子还是歪的,但气势完全不同了。
他上下打量着武义。
“两位……面生得很啊。”
阿四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地鼠的鼻子就骂。
“少他妈废话!把我们的箱子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呵。”
地鼠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身后的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武义和阿四圈在了中间。
手中的铁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交出来?”
地鼠歪着头,掏了掏耳朵。
“我这人手脚是不太干净,可记性不好,不记得拿过什么箱子。”
“倒是两位,深更半夜闯进我的院子,还想动手?”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手下,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这儿可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未落,阿四已经冲了出去。
短棍直奔地鼠的面门。
但他周围的人更快。
阿四刚冲出两步,左右两侧就同时伸出几根铁管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砰!砰!”
阿四一个踉跄,前冲的势头瞬间被打断。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
更多人袭来。
阿四手里的短棍胡乱挥舞。
却根本挡不住雨点般的攻击。
一记闷棍砸在他的肩胛骨上。
阿四闷哼一声。
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
“弄死他!”
一个汉子吼叫着。
举起铁管就要朝阿四的脑袋砸下去。
阿四心中一狠,准备将手中的枪掏出来。
“住手!”
身后怒吼声传来,正是武义。
准备下死手的汉子,动作也顿住了。
阿四也冷静下来,若真的拿出枪,可以说是在这里挑衅段家。
金爷的孩子更救不出来了。
在这一瞬间,武义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持棍汉子。
那汉子见他赤手空拳,手中的铁管当头砸下。
武义一把抓住了下落的铁管。
汉子一愣,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手腕剧痛,铁管瞬间脱手。
武器易主!
武义手腕一抖。
铁管带着破空声,横扫过去。
“砰!砰!”
离他最近的两个汉子,连反应都来不及。
小腿骨直接被砸中,发出一声脆响。
抱着腿就倒了下去,满地哀嚎。
这一下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