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不值钱,但那是家里老人留下的念想。”
“我们就想问问,这临安城里,哪位朋友手艺这么好,能悄无声息地进屋拿东西?”
刀疤脸的眼神变了变。
这动作并没有逃过武义的眼睛。
他心里有底了。
武义没有再多说废话,他从内侧的口袋里。
又掏出五张“大团结”,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
轻轻放在了之前那张钱上。
“兄弟,帮个忙。”
“找到了,事后还有重谢。”
刀疤脸的目光从钱上移开。
脸上忽然挤出了一个笑容。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
他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
“都是朋友!”
刀疤脸站起身。
“既然是朋友,这忙,我帮了!”
他冲旁边一个瘦猴喊道。
“你来坐庄,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头也不回地对武义和阿四道。
“走着。”
武义冲阿四使了个眼色,两人跟了上去。
赌档里的人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
又看看桌上那叠钱,没人敢动。
刀疤脸带着他们,拐进了一条更黑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个破败的院子。
“咣!”
一声巨响。
刀疤脸根本没敲门。
直接一脚将那扇薄薄的木门踹开。
院子里本就不大的空间,站了十几号人,被这一下惊得全都站了起来。
手里抄着武器,警惕地看来。
刀疤脸扫视一圈,然后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地鼠!有人找你!”
院子里的人群一阵骚动,目光齐刷刷地汇集到一个角落。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一个身材干瘦,穿着件破烂汗衫的男人。
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的左腿明显有问题,走路时,整个身子都朝一边倾斜。
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对着刀疤脸点头哈腰。
“青哥,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院了?有事儿您招呼一声,我过去就行啊。”
刀疤脸,也就是青哥,指了指身后的武义和阿四。
“不是我找你。”
“是这两位兄弟。”
他往旁边一站,把场子让了出来。
那个被称为“地鼠”的跛子,这才看向武义和阿四。
目光在武义和阿四脸上逡巡。
他认不出这两个人。
但青哥带来的人,他惹不起。
武义的心沉了下去。
脚跟磨损严重,爱抽味道大的烟。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