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义!”
是吕秋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武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温软的身躯紧紧抱住。
女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武义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很快就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片。
他伸出手,有些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一下一下地拍着。
“我没事,别怕。”
夜色下,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次有点着急,让金爷直接弄了张结婚证,并没有问你的意见。”
武义握着吕秋婵冰凉的手。
“现在我想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张红色的结婚证,是金爷动用特殊关系办下来的。
在这个年代,这样一张证,比任何证据都更能保证武义的安全。
只要他们是夫妻,任何针对武义的手段,都不管用。
吕秋婵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武义在众人面前为她挡着一切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我愿意。”
三个字,轻如蝉翼,却重若千钧。
武义笑了,将她揽进怀里。
“回家。”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
吕秋婵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稀饭的香气飘了出来。
这种安稳又踏实的感觉,让武义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武义给吕秋婵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男人正是阿四。
他神色紧绷,全无平日里的沉稳。
“四哥,怎么了?金爷有事?”
武义侧身让他进来。
阿四摇了摇头,没有进去的意思。
“金爷让你过去一趟,急事。”
武义心里一沉,能让金爷这样的人物都觉得急的,绝不是小事。
他回头,看见吕秋婵正从厨房探出头。
武义走回去。
“我出去一趟,金爷找。”
他替吕秋婵理了理额前的一缕碎发。
“你先吃,不用等我。”
说完,他在吕秋婵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吕秋婵脸颊泛红,点了点头,小声叮嘱。
“那你早点回来。”
武义嗯了一声,转身跟着阿四走出了小院。
……
还是那间熟悉的四合院。
但今天的气氛,却格外凝重。
院子里的下人来去匆匆,都低着头,没人敢大声说话。
金爷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下。
半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闭着眼,脸上不见了往日的威严。
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睁开眼。
“来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
武义没客气,直接坐下。
“金爷,您这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金爷摆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
“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上次给治过之后,确实舒坦了不少。”
他话锋一转。
“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能让金爷用上“拜托”这两个字,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武义的预料。
“金爷您说。”
武义坐直了身体。
金爷沉默了片刻,像是难以启齿。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金爷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挫败。
“在云省那边,赌,欠了一屁股债,被人给扣下了。”
云省?
武义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地方山高皇帝远,鱼龙混杂,可不是善地。
“金爷您的名头,在北境谁不给几分面子?云省那边的人,也敢动您的人?”
金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强龙不压地头蛇啊。我这点名声,出了北境,屁都不是。”
“扣下他的是当地一个姓段的大家族,世代盘踞在那里,手黑着呢。”
“我派人去交涉了几次,钱也愿意给,但他们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