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非要我亲自过去。”
金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们知道我离不开北境,这是故意要我的难堪!”
武义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欠债,这是借题发挥,是地方势力对金爷这位外来“强龙”的挑衅。
金爷如果亲自去,那就是低头认栽,以后在道上的威信必然大打折扣。
如果不去,儿子就回不来。
这是一个死局。
“所以,金爷是想让我去一趟云省,把人带回来?”
武义直接问道。
金爷深深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没错。”
这时,阿四从屋里捧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放在了武义脚边。
“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几乎要溢出来。
金爷指着箱子。
“这里是二十万,是那笔赌债。剩下的,是给你的辛苦费。”
“事成之后,我再给你这个数。”
金爷伸出了五根手指。
武义的目光从钱箱上移开,落在了金爷那张苍老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答应。
“金爷,您手下能人不少,四哥他们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手,为什么是我?”
这不是钱的事。
这趟浑水,凶险异常。
金爷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
“我身边的人,目标太大了,他们一进云省,姓段的就知道是我的人。”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除了阿四,我信不过他们。”
这位在北境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暴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
“我身边能信的人,不多了。”
“武义,我信你。”
武义的目光从钱箱上移开。
他没有去碰另一个箱子。
“金爷,这钱,我不能全拿。”
金爷的眼睛眯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
武义神色不变,继续说道。
“我去云省,是替您办事,也是还您的人情。赌债是赌债,我带走。至于这五十万的辛苦费……”
他顿了顿。
“我一分不要。”
“金爷,我不是亡命徒,不拿命换钱。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拼命。事情办成了,您记我个人情就行。办不成,我更没脸拿这个钱。”
这番话,让金爷脸上的寒霜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