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这东西我不会要,还请你拿回去。”用点肖小恩小惠,就想弥补他们对母亲的伤害,做梦。
凤明珠皱着眉起身,离开了宴会现场。
楚辞渊赶紧追了上去,看她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凉亭之中,便远远看着,没有靠近,留给她独立的空间。
就在这时,同样追出来的蓝昭王站在他的身侧,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着楚辞渊,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
“说实话,你配不上本王的女儿。”
楚辞渊目不斜视,始终观察着凤明珠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娘子又被不长眼的掳走了。
闻言反唇相讥,
“彼此彼此,我也看不上你。”
“哼,黄口小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本王要是你,都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这么说,你早该死了,怎么还活蹦乱跳的,是舍不得三尺白绫还是买不起一瓶毒药?”
“你……放肆。”
“怎么,我说错了吗?堂堂天潢贵胄,却让自己的女人挺着大肚子,跑到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只为了逃离你,可想而知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就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保护好了她?”
“住口!你知道什么?我们只是发生了误会。只要误会解开,就会和好如初。芜儿性子温婉,宽宏大度,自不会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的。”
“呵~”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絮姨早已仙逝,事到如今,误不误会,还有意义吗?
“放肆——”
蓝昭王恼羞成怒,
“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呢,就敢嘲弄本王,别忘了,本王可是你的准岳父大人,得罪了我,到时候有你好受的。这次回去,本王就给太女选皇夫,届时三夫四侍,佳男三千,你这样的黄毛小子,就等着哭去吧。”
楚辞渊狠狠咬紧后槽牙。
蓝昭王见此,心里更加得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次我每次去你府上,都被你私自拦在门外。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父女相认?痴心妄想。血浓于水,亲人之间何来隔夜仇。”
“并非私自。”
楚辞渊看向他,薄唇冷冷勾起,
“姮姮不喜欢你,也绝不会跟你离去,我只是不想她被那些琐事烦扰,这才将你挡在门外。你一直不死心,那今日呢?今日,你放出那么大的诱惑,姮姮依旧不为所动,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相让。
宴会结束后,两人出了宫门,再次坐上楚国公府的马车。
一路上,气氛都很尴尬。
两人谁也没说话,凤明珠看着窗外,留给楚辞渊一个后脑勺。
楚辞渊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几次欲言又止。不知过去了多久,楚辞渊突然一把捞起凤明珠的软腰,将人用力抱在怀里。
依旧没说话,但凤明珠能感受得到,他的委屈、彷徨、不安。
凤明珠抬起手,想拍拍他的后背,安抚他。可最终,抬起的手放了回去。
楚楚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急火攻心,一口鲜血涌上喉咙,溢出唇瓣。
“你怎么了?”
凤明珠吓了一跳,男人额头冒着一层冷汗,脸色苍白如纸闻言,目光眷恋的望着凤明珠,温柔地摇了摇头。
“吓着你了吗?别怕,我没事。”
“胡说,没事好端端的怎会吐血?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我真的……”
在凤明珠凶狠的视线下,楚辞渊只好妥协,乖乖地伸出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之上。见她没丝毫的介意,唇瓣忍不住弯了弯。
凤明珠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两根手指按在楚辞渊的脉搏之上。屏气凝神,认真地为他切脉。
片刻过后,缓缓抬头。
精美的眸子复杂地看着他的双眼,气血上行,郁结于心。情绪长久的压抑导致。总结出来一句话,就是他这病是被气的。
谁气他,她吗?
他要囚禁她,她还没气呢,他就先吐血了,还有没有道理了?
“怎么样,姮姮,我是不是快死了?有啥事你只管说,我受得住。”一句话,说得茶香四溢。配合那视死如归、委屈巴巴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呢!
“我竟不知,堂堂大理寺少卿的楚大人,竟还有这样娇弱的一面。
男人顺势靠在了凤明珠单薄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大脑在在她锁骨处轻柔地蹭了蹭,温热的唇瓣轻轻扫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难耐。
凤明珠瞬间乱了呼吸。
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男人在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