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昭王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凤明珠也摔了酒杯,猛地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望着凤倾城。那样子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胆敢羞辱我的母亲,找死。”
“我又没说错,一个貌美的下堂妇,还带着个年幼的拖油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去青楼楚馆卖肉,还能靠什么生存?”
“你……”
凤明珠还来不及发作,就见蓝昭王猛地站起身来,快速走到凤倾城面前。
高高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了下去。一瞬间,整间大堂里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逆女,再敢对皇后不敬,本王现在就让你皇室除名,贬为庶人。”
“皇后?父皇,你何时立了皇后?儿臣怎么得不知?明明这么多年,你只有我母妃一位妃子。之前你最疼爱我了。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现在你却为了那个贱人打我,凭什么?我不服。”
“你不需要知道凭什么。当年若不是因为你的母亲是皇后的贴身婢女,你觉得,朕会将她跟你一个野种留在身边吗?”
野种?
这一下,就连凤明珠都竖起了耳朵。
“原来刁蛮任性,高高在上的倾城长公主,竟然是个野种。”
“堂堂蓝昭王竟然养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生的野种,还真是匪夷所思。”
蓝昭王补充了一句,
“凤倾城的母亲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当初,我们因为误会分开,是凤倾城的母亲告诉我,芜儿将她托付给了我,让我好好照料。
我这芜儿对身边的下人十分看重。尤其是对这位贴身婢女,更是亲如姐妹。
于是,我为了名正言顺地照顾她,也为了故意气芜儿,让她回来找我,这才能赌气纳她为妃。我与她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何来孩子?”
“那倾城公主是?”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臣一脸八卦地问了一句。
蓝昭王看着凤明珠,目光十分认真道,
“她是她母妃跟宫里的太监所生。本王一早就知晓他们之间的苟且,但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在本王眼里,她只是个外人。
他做什么,喜欢什么人,跟谁在一起,都跟本王无关,本王要做的,就是遵从芜儿的意思,好好照顾好她,让她好好活着,衣食无忧,仅此而已。”
凤倾城疯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何冷落我母妃,原来是心里住了别的贱人。现在更是为了得到她女儿的青睐,谎称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休想。”
“你若不信,本王可当场与你滴血验亲。”他蓝昭王冷声说。
“本王本不想做得这么绝。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下犯上,对本王和皇太女不敬。本王这才忍无可忍,当场揭穿你的身份。你若识相,现在就应该闭上嘴。若再闹下去,可不就是贬为庶民那么简单了。”
凤倾城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可她依旧不相信,疼爱了她这么多年的父王会如此待她。
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她好歹养在他的膝下十几年,多少也该顾念点父女之情吧。
“父王,儿臣不是有意冒犯你。儿臣只是怕你遭人蒙蔽,这才出言提醒。”
“在你眼里,本王竟是如此是非不分之人。”
“我没有,我……”
“好了,你的事回去再慢慢算,退下吧。”
凤倾城死死咬紧下唇,最终狠狠跺了跺脚,冲出了大殿。人在前面飞,泪在后面追。
“珠儿,倾城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至于她说的那些,父王替她向你道歉。今日就跟父王回去,好不好?”
“你替她道歉,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何你替他道歉?这话说的,好像你们才是一伙的,而我才是那个外人。可我也没想跟你成为自己人呀。”
“是父王口误。”
“王爷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从小在晋国长大,就是晋国之人。我的母亲也从未告诉过我,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蓝昭皇后,……啧啧,多么高贵的身份啊!
可惜,最后的她被人欺负,受尽白眼。缠绵病榻,没钱买药,过得穷困潦倒。
“你现在可以问她呀。”蓝昭王迫不及待地说。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在这里等着她呢。这些男人一个二个辜负了她的母亲,害她凄惨离世。现在又跑出来装什么深情。
想知道她母亲的下场,她偏不告诉他们。因为他们不配。
“这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因为我母亲现在有事在身,不便出现。”
蓝昭王眼神渐渐暗淡下去。
但很快,他又想通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