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八)
    “怕什么,国公府还能用她将我替了?”秦家小姐神气地一扬脖儿,“料她少不得在二公子跟前进谗言,我不妄担这虚名,说我跋扈刻薄也罢,索性我将这名声坐实了,她还能告我的状不成?国公爷与夫人跟前可没她站的地方。”

    也是巧,沿廊子追去,还真逮着了粲娘的影儿,恰落了单。打眼往边上一瞧,两间庑房做戏楼的库房用,今日便没落锁。秦家小姐悄摸跟上去,倏地伸手将她肩头狠狠一掐,粲娘没防备,身子一崴,趔趄间轻易就由她拖进庑房里。

    曼盈在一边将拦不拦的,总之是没劝住,怕闹大了,只得跟进庑房去。步子迈得焦急,进门时没留神一方茜色的帕子从袖底滑落,门扉一阖,恰剩半截躺在外头青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