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什么香?
是春日湖边的暖风带来的花香,还是她身上自带的香?
梦里的她又凑近过来,几缕长发丝被风吹动,调皮地划过他的发鬓耳廓,他的喉结细微滚动几下。
她站在近处,贴着他的耳朵,又在悄声道:“看顾好他呀。“
他是谁?小六郎?她为什么会提起六郎?
梦中的自己不悦起来。直接抬手,指腹重重地压上那张还在翕动开合着的柔软红润的嘴唇。
不许她说话。
不许这张如簧唇舌继续吐出不动听的言语。
以指腹压住还不够。发力继续往下压,迫使那张润泽漂亮的唇瓣张开,露出里头殷红狡猾的小舌。
指节深深地探了进去。
四更天的梆子响起。凌凤池从梦中倏然惊醒。
对着青色寝帐,残余的旖旎春梦徘徊不去。他闭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