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修)
是不肯。

    他抬起视线,直视老师。

    “我自有缘由。老师若信我,还请助我将太皇太后懿旨借来一用,我有办法劝退章晗玉,令其不再为阉党爪牙。”

    “胡闹。“ 陈相板着脸拂袖而去,”懿旨可不在老夫这儿,姚相亲自收着。你一句准话不告诉老夫,却让老夫卖老脸去求姚相?哼!”

    气呼呼走出七八步,陈相回头望去,凌凤池依旧站在原地,端正长揖行礼。

    *

    章晗玉坐在值房,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 喝了两杯热茶水后,她暗自怀疑:

    “不似风寒症状。这是有人在惦记我?”

    全恩有句话说得对。

    自从太皇太后宾了天,皇家无人压制这些外朝的士大夫,朝堂眼见着暗流激荡,争斗越来越显露表面,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勉强还能过。

    就像现在,她穿着不甚合身的官袍,大了两号尺码的官靴,两边肩膀各压着半寸垫肩,在值房里散漫闲坐,静候公务。

    舒服吗?不怎么舒服。

    能过吗?日子还能过。

    只要日子还能凑合,她就能继续过。

    日头过了午,估摸清川公主该离去了,她慢悠悠地起身从值房踱回御书房。

    今天运气不怎么好。

    才走进御书房地界就被公主仪仗堵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