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年负手盯着他:“小子,打赌是你提出来的,现在连药方都不看一眼,到底几个意思?”
林凡刷着短视频,一边道:“记住这些药方,也只是瞅一眼的事,邓艺璇不是还没来嘛,不急。”
这话一出,张鹤年先是愣了愣,随即拍着桌子怒笑:“你小子真是狂妄到没边!”
“这古医金方里的药名,一半都是古籍里的别称,我们这群人日夜钻研,还得翻遍《本草纲目》《千金方》才能勉强对应现代药名,你看一眼就能默写?”
李建明敲一敲桌上的药方道:“我看你是怕等会儿邓总来了下不来台,想着不看这些药方就能赖账!可惜晚了!今天这事,你躲不掉!”
王浩突然觉得,林凡铁定是心虚了。
阴阳怪气道:“毛小子你别想装傻充愣,一会儿你要是默写不出来,可就不是鞠躬道歉这么简单。”
“等邓总过来,我会阐明你就是个屁都不懂的垃圾,到时要你端着茶杯举过头顶,让我们每人给你倒杯热茶,到时用开水烫死你,你也得乖乖受着。”
他们本以为林凡会找借口推脱,没想到林凡竟笑着点头:“这很公平。要是我写出来了,你们也得按这种说法受罚。”
这话让满室专家瞬间傻眼了。
张鹤年脸色一沉,抓起五张古医金方,甩在林凡胸口:“拿去!就照你说的,瞧一眼看看能不能默写,你必须为这一切,负责到底!”
林凡拿过药方,随手翻看起来。
袖口里的秘银带突然散发出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的超强六感与天医诀相互呼应,魂气开九窍。
药方上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古奥的药名、复杂的剂量配比,像烙印般刻进他的脑海。
不过十秒,他就将五张药方翻完,甚至还从中看出了端倪。
这些古医金方虽出自古籍,却因岁月洗礼沦为残本,被后人补全过。
里面藏着几十处细微的配伍缺陷,改良空间极大。
而一旦改良后熬成药汤,也定能产生奇效。
后续也只需用他师傅教的“凝药散” 之法,就能将其制成药效翻倍的成品药。
而林凡近期一直在炼制的凝药散,其特性能激发药材的深层药性,凝聚成丹,隐藏的潜力之大,可谓细思恐极。
无论是普通药方还是古医金方,经它处理后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若是批量生产,足以撑起一个庞大的医药帝国。
林凡将药方甩回给张鹤年道:“看完了。”
张鹤年等人见状,还以为他是没记住,故意装腔作势。
王浩嗤笑道:“我的天,这就看完了?我看你是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想装样子蒙混过关吧?”
另一名专家嘲讽道:“我劝你还是趁早认错,说不定我们还能让你在基地当个保洁,端茶倒水总比丢人现眼的强。”
就在大伙儿七嘴八舌的埋汰林凡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邓艺璇在两名助手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使得众人眼神一缩,露出迷恋与敬畏之色。
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脖颈间的钻石项链衬得肌肤如雪,浑身散发着高贵冷艳的气质,却在看到林凡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原本还趾高气扬的专家们,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张鹤年快步上前,亲自拉过一把椅子,腰弯得快贴到膝盖。
“邓总,您来了!快坐,我刚泡了您最喜欢的普洱,温度正好。”
李建明也赶紧捧着文件,递到邓艺璇面前:“邓总,这是上周的研发进度报告,您过目。”
王浩更是殷勤地帮邓艺璇整理桌角的文件,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位冰山女神。
邓艺璇却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林凡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哥,跟他们对接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呢?”
这一幕让全场陷入死寂。
张鹤年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到指尖都没察觉;
李建明递文件的手僵在半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浩更是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满脸难以置信。
两名助手也惊呆了。
谁不知道邓艺璇是三级省豪门圈里出了名的冰山女神?
之前有个富二代想追求她,被她骗去骑马,摔断了三条肋骨;
还有个公子哥为了表忠心,按她的要求把苹果放在头顶当靶子,结果被她射中肩膀,至今还抬不起胳膊。
可现在,这位冰山女神主动挽着林凡的胳膊,还叫他 “哥”?
张鹤年嫉妒得眼都红了,强压着怒火上前,语气带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