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总,您有所不知,林先生刚才跟我们打赌,说他看一眼就能默写那五张古医金方。”
“更扬言要是默写不出来,就自愿举着茶杯,让我们随意倒上滚水受罚!”
邓艺璇眯起媚眼,拉着林凡的手提醒道:“哥,那些古医金方我都看过,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你怎可能默写出来?要不还是别跟他们打赌了,权当一场误会吧。”
她心里清楚,林凡是她请来的,这要是输了,不仅会被烫伤丢人现眼,更会影响她在这群专家面前的威严。
林凡却拍了拍她的手背,云淡风轻道:“没事,我能行。”
说着,他看向张鹤年:“老东西还愣着干嘛?拿纸笔来,我现在就默写给你们看看。”
张鹤年气得握紧拳头,却愣是不敢在邓艺璇面前发作。
不过他非常肯定,林凡绝不可能记得住药方,也就先忍着,等林凡出糗再把这口气挣回来。
邓艺璇看着林凡坚毅的面容,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
回想起林凡骑马射箭的本事,又仅是拍一下她的美臀,就让她脱臼的小脚复原。
更用一颗药丸,便治好了她的哮喘。
不禁打心底觉得,或许林凡真的有本事,将古医金方默写出来。
于是转为淡然的笑意,吩咐道:“既然如此,就去拿纸笔过来吧。”
张鹤年灵机一动,快步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套精致的文房四宝。
道貌岸然地说道:“邓总,古医金方乃是医道瑰宝,用钢笔默写未免太过随意。”
“我这有套珍藏的狼毫笔,不如让林先生用毛笔默写,以示对古医金方的尊重!”
此话一出,众人秒懂了他的用意。
毛笔字讲究功底,林凡一个年轻小子,大概率会写得歪歪扭扭。
到时候不仅能借此嘲笑他默写不出,还能拿字迹羞辱他。
邓艺璇皱了皱眉,刚想替林凡拒绝。
林凡却先一步开口:“这提议很好,之前我师傅教我默写药理,也恰恰都是命我用毛笔书写,正合我的习惯。”
张鹤年眨巴着眼,没想到林凡还真敢答应?
他冷哼一声,将文房四宝推到林凡面前:“那就请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
林凡挑眉一笑,走到桌前,提起狼毫笔,蘸了蘸墨汁。
他手腕轻转,笔尖落在宣纸上,一个个工整有力的楷书缓缓浮现,笔锋刚劲,墨迹均匀。
起初众人还抱着看戏的心态,可越看越心惊。
林凡的字迹不仅不潦草,反而透着一股沉稳大气。
比张鹤年平日里练的书法还要精湛百倍。
邓艺璇的助手任玄情不自禁的道:“我去,他的毛笔字,可比一般书画家更绝啊!”
李建明和王浩更是瞪大了眼。
他们之前还嘲讽林凡屁都不懂,而今才发现,林凡单凭这一手好字,就已经足以叫他们集体自卑了!
邓艺璇看着宣纸上的字迹,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满是骄傲。
她就知道,林凡绝对不会让她失望!
也为自己的眼光,而暗自欣慰。
没过多久,五张药方全部默写完毕。
张鹤年快步上前,拿着原版药方逐一比对。
起初他的脸色还很平静,可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手指都开始发抖。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药方喊道:“不对!你这药方根本不对!”
众人急忙凑近查看,只见宣纸上的药方,虽然大部分与原版一致,却少了好几味药,还新增了一些药材,并调整了各种药材的剂量。
众专家比中了大奖都要乐呵,纷纷幸灾乐祸的嘲讽起来。
“我就说他写不出来!字写得好有个屁用呢,呵呵。”
“林凡,你这是篡改药方,根本没有完整的默写出来!那就按约定受罚吧!”
“就是!拿茶杯来,我们每人给你倒杯热茶,到时烫到你双手起泡,让你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邓艺璇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挽着林凡,暗示道:“哥,你不是说能默写的吗?要不您再给改改?”
林凡轻拍她的美臀笑道:“说起改改,其实这正是我改良后的药方。”
“改良?你也配谈改良?” 张鹤年嗤笑一声,指着药方上的字迹,“这些古医金方都是先辈流传下来的,岂能容你随意改动?你这是对先辈的亵渎!”
“先辈的药方虽好,却未必完美。” 林凡指着其中一张 “清心安神方”,指尖点在宣纸上。
“原版里有‘朱砂’和‘雄黄’,这两味药虽能安神,却含有毒性,长期服用会损伤肝肾。”
“我把它们换成了‘酸枣仁’和‘茯苓’,不仅药效不变,还能减少副作用,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