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两年。

    他每晚都会自我折磨到癫狂。

    直到他意识到。

    他没办法失去她。

    在发生车祸的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得，所谓面子，还有过去恩怨，似乎都不太重要了。

    他现在就是要——

    她陪在他的身边。

    哪怕要他搭上他的全部。

    他都愿意。

    宁之山在心里暗暗发誓。

    -

    当晚，还是孟舒苑留在病房里照顾他。

    麻醉药清醒后，他也逐渐恢复，晚餐能吃一些清淡的稀饭。到晚上，说话就利索了很多。

    一旦可以开口说话，他就成了话痨。

    “老婆，我的手麻了，你给我捏捏手呗。”

    “老婆，这只胳膊也僵硬了，你给我揉揉。”

    “老婆，我的脖子痒。”

    “老婆，我……”

    “啪——”的一声，孟舒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嘴上，“宁之山，你够了。闭嘴。”

    受点伤，做个手术，就把她当丫鬟使唤了是吗！

    孟舒苑被他使唤的忙前忙后。

    终于受不了了！

    宁之山立马做出委屈的表情，一脸我老婆好凶，他好怕的表情。

    孟舒苑无语。

    “宁之山，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做什么？”

    说手麻了，让她去捏手，结果却反握住她的手。

    说胳膊僵了，要揉一揉。她手刚触碰到他的胳膊，他就跟盯猎物一样盯着她看。

    还有说脖子痒。

    她附身过去，伸出手去摸，怎么都摸不到他说的位置。搞了半天，其实他就是想让她挨着他。

    不对。

    是接触他的身体。

    这个男人！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宁之山委屈。

    他都憋了多久了！

    还要怎么老实？

    再憋下去，他都要不是男人了！

    宁之山可怜巴巴，“老婆，身体比我更先对你有反应。我又能怎么办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