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乜了他一眼说：“现在的你，想都不要想。”还躺在病床上呢，就想些有没的。
也不觉得不正经。
宁之山不气馁，继续厚着脸皮问，“那晚上我能和你睡一张床嘛。”
“……”孟舒苑看着那张单人病床，她才不愿意挤，便直接拒绝，“我不要。”
宁之山委屈脸。
孟舒苑没去看他。
“可是，老婆，没你我睡不着。”
“你闭嘴。”
“老婆，我现在很脆弱。”
“……”
“老婆，我差点以为我死掉了。”
“……”
“现在想想都害怕。”
孟舒苑按下暂停，“你打住。”她不想听这些情绪上的话，原本她就有些内疚。
听不得这些。
“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她说，“所以不要去想那些子虚乌有和不存在的事情。”
宁之山乖乖点头：“好的。老婆。”
“那你晚上能跟我一起睡觉吗？”
“宁之山！”孟舒苑真是要疯了！
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不要命了？
刚做完手术，就要跟她睡在一起？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宁之山：“……”
不敢再言。
他只是想单纯的抱着她睡。
孟舒苑：信你个鬼。
都抱在一起了，还能单纯的睡？
男人和他，她都了解。
孟舒苑让他彻底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宁之山只能委屈巴巴地盯着她看。
-
他一直憋到了半夜。
才再次开口。
“老婆。”他轻轻唤她，“你睡了吗？”
“……”孟舒苑没好气地回，“睡了，睡了，早就睡了！”
“唔。”
好像又惹老婆生气了。
宁之山小声道，“就是，我想……”
“你啥也别想！”
“不是的——”他赶忙解释，“就是我想尿个尿。”
“但我自己起不来……”
“……”
不会说上个厕所吗！
非要说尿尿！
孟舒苑刚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听到他说尿尿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蹭地一下，脸就红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在心头出现。
她试图去压住，却发现很难做到。
于是只能没好气地起身，将他扶起。
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但宁之山受伤的地方在胳膊处，孟舒苑扶他的时候，很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处。
宁之山见她紧张，便宽慰她：“没事，我不疼的。”
“……”谁怕他疼了！
“你扶我起来，我自己可以走去卫生间。我下面没事。”
“？”孟舒苑的脸更红了，她的长发不小心掠过他的额头处。撩拨得人心痒痒。
宁之山此刻盯着她看。
孟舒苑觉得荒唐。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宁之山见她这般红着脸，知道她想歪了。
“宁太太，我只是在表达，我受伤的是胳膊。不是下面腿脚，所以，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
“况且就算你弄疼我了，也没什么关系的。”
什么弄疼不弄疼的！
让人多想！
孟舒苑咬牙切齿，“宁之山，我怀疑你故意的！”
宁之山：冤枉啊。
他只是正常表达而已！
这话能信？
孟舒苑丢了一个卫生眼给他。
-
入夜后的医院很安静。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病房，一点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隔着卫生间的门，孟舒苑清楚地听到了他上厕所的声音。从前，两人发生过很多次亲密关系，但从没有一次，是眼下这般亲密。
这比身体的融入，更让人觉得两人关系的亲近。
孟舒苑咽了咽口水。
听着里面的人上完厕所，接着就跟她报备：“老婆，我好了。”
孟舒苑犯嘀咕：好了就好了，干嘛要跟她说！
见孟舒苑没回应他，里面人又开口：“老婆，你得给我开门。”他下面是没受伤，但是上面受伤了。
动弹不得。
适才脱裤子，都是孟舒苑帮他的。
脱完立马她就立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