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着,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笑盈盈的,“顾姐姐,我打算赈济之策就写这个呢。”
顾允和看向那堆作物。黄色棒子长短不一,裹着层层绿衣,剥开的几穗露出金黄颗粒,像串起的宝石。
旁边路过的老农忍不住插话,“缨缨啊,这玩意儿真能当粮食?别是看着花哨,结果中看不中用啊。”
“李伯您放心。” 赵长缨很有信心,“我去年种过,亩产最少一石!明年趁收完麦子的空挡,你们就试着种种看,若是收不上来,我赔你们的种子钱。”
农人们顿时笑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着细节,有人已经拿起锄头,要去自家地里试开垄沟。赵长缨又叮嘱了几句 “先小面积试种”“别跟主粮抢好地”之类的话,才转头看向顾允和,顺手用帕子擦了擦脸颊,反倒蹭出两道泥印。
“你这是要回长安了?” 她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讲得兴起的雀跃。
“嗯。” 顾允和看着农人们抱着玉米种子往田里去的背影,认真道,“这御麦若真的像你说得一样,这天下恐怕要少一半流民。”
赵长缨笑盈盈接话,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从田埂聊到官道上,不知不觉已到长安城外。
“明日见!” 她挥着手,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她现在住城外,二人就这样分开了。
“明日见。”顾允和强撑着笑容同她到了别。
怎么这么不赶巧,她回来这天,偏偏是休沐日刚结束的时候。
明日要回去进学,听赵长缨的意思,好像还得交赈济之策这篇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