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
什么歪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也可以用到这里吗?
最终,还是谢灼偷偷把许忍寒带了回去,安排到一家客栈里去。
做好这些,谢莹看着他,“兄长你抢了魏大人的心上人,不怕引火烧身,魏家会报复你吗?”
谢灼很严肃,“可是他是举子,是读书人,以后很有可能就是朝廷的顶梁柱,必须要救他。”
“好哦。”谢莹见他如此固执,决定不管他了,“顾姐姐我们能一起吃饭吗?我饿了。”
“我跟你哥哥说句话,”顾允和摸摸她的脑袋,“稍等我一下。”
“好哦。”谢莹很雀跃。
谢灼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她走到僻静处。
刚站定,就听见顾允和慢悠悠地问,“谢公子觉得,旁人都是傻子,唯独你很聪明?”
她看着谢灼这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心里已经确定了,薄夫人背后肯定是他在搞鬼。
真是蛇蝎美人啊。
如今还想拉她下水,借她的手、借她背后的沈家去笼络寒门学子。
谢灼脸色变了变,手猛地攥成拳,偏过头去不敢看她,“我心里有把握,你绝对不会有危险的,这件事情我出面不合适。”
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所以我就该被你算计?” 顾允和往前迈了一步,眼神眯起,“料定了我会救那书生?料定了我见不得这种事?”
她还真不是。
今天那个书生一看就不对劲,背后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谢灼为了算计她,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算计进去了。
她步步紧逼,谢灼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让我猜猜,这个许忍寒学问很高,魏云天是想将他收入门下吧?”顾允和看着谢灼的眼睛,认真猜道。
“你不想让这种人才被魏云天得到,于是故意找人装作魏云天的手下,说魏云天看上他了,他不服从,魏云天就要活埋他,然后你又诱导你妹妹带着我上山采药,让我救下他,替他伸冤。”
看着谢灼逃避的眼神,顾允和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了,现在在圣上的人眼里,她是板上钉钉的沈家一派的人了。
谢灼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少女仍在渐渐向他靠近,他退无可退,只能依靠在墙上,口鼻之中全是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
“抱歉。”谢灼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别让许忍寒知道,我不会再有下次。”
顾允和却没停,反而抬手撑在墙上,手臂屈起,将他圈在方寸之间。
距离骤然拉得更近,她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着点薄薄的、温热的痒意,“谢公子生得这样好,若是算计我之前,先与我春风一度……”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谢灼的耳朵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才慢悠悠补完后半句,“我或许,也能考虑配合你呢?”
谢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本以为顾姑娘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没把握好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已,如今听到顾允和清楚说什么,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能清晰地看见少女眼中映着自己倒影,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还有那带着戏谑的语气,在耳边迟迟不散。
“开个玩笑。” 顾允和收回手,见他傻愣愣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谢公子别介意。”
这娇养长大的勋贵子弟都太好玩了。
一个个的都禁不住挑逗。
“顾姑娘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比较好。”谢灼努力稳住身子,“这样……不好。”
“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我这样做好不好,而是……”顾允和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见谢灼好奇,这才慢慢道,“不要盯着魏云天有没有贪污赈灾粮了,你得先看看,每天发下去的赈灾粮,给的是真的流民,还是假的流民。”
说罢,也不看谢灼反应,就转身离开找谢莹一起吃饭去了。
只留下谢灼靠着墙,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缓了好半天,谢灼终于能思考顾允和最后说的那段话了。
想明白顾允和话中的含义,谢灼蓦地从背后升起一股冷汗。
这头顾允和跟谢莹随便找了一家小店吃徽州毛豆腐。
她们两个人都没吃过,举着筷子望眼欲穿。
偏生来了个不速之客——许忍寒。
这人是个自来熟,直接坐在顾允和对面,招呼小二,“一碗阳春面。”
人都来了不能不打招呼,顾允和亲切道,“许姐姐也来这里吃饭?”
谢莹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脆生生道,“许姨娘好。”
“顾姑娘,谢小娘子,好巧。”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