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掏肺
细声细语,法力全无,魔灵的一个屁都挡不住。

    不说稀世珍宝,神器都无一个。

    他不禁轻叹一声,这种凡人从不入他的眼。

    可如今。

    她对他好似连个凡人都不如。

    也不知阿竹是否看出他认出了她。

    昨夜她直视他的眼眸时,他便已然认出了阿竹。

    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将她认错,她的眼眸比世间最璀璨的星辰还要漂亮。

    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她,不过是想多待在她身边一段时日。

    可她好似察觉出了什么,因为她不喜欢他骗她,方才他已无意识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如今她的笑容当真少了许多,眉眼染着落寞。

    她宁愿在这过这种平凡普通的日子,也不愿和再他有所沾染。

    兴许如她所说,他的存在只是她的痛苦。

    所以一日不到,她便将他赶走,不想再见。

    檀巳心脏抽疼,出神之际。

    阿珍竟输给了他。

    她抽了一张惩罚纸条,上边写的竟是:“亲吻在场任意一名男子的脸颊。”

    眼见阿珍红着脸颊娇羞地向自己走来。

    檀巳回过神,他抬眸制止:“姑娘。”

    在月竹面前,他强行扯着唇角,面带笑意,心底却比冰湖里的玄铁还要冷。

    “我已有家室,不宜行不端之举,我愿自罚三杯。”

    阿珍神色怔然,言语尽显失落:“你已有妻子了?”

    张婶也跟着愕然。

    这位公子竟成家了?

    哪位女子竟能征服这般气度不凡,眉宇桀骜的男子?

    檀巳站起身,提起杯盏舀酱油:“我对妻子用情至深,绝不能做对不起她之事,望谅解。”

    话落,他面不改色,连喝三杯混合酱油。

    阿珍依旧不死心:“公子往后可有纳妾的打算?”

    “从无。”

    他面色铁青。

    这是他生平喝过最难喝的东西,咸得发苦的味道直冲脑门。

    但这是阿竹给他做的,他绝不能起一丝嫌弃之色。

    檀巳强忍着没有喝水。

    月竹看出他眼底隐藏着痛楚之色,她心中暗爽,忍不住绽开笑颜。

    檀巳却看着她的笑容微滞。

    她终是发自肺腑的笑了,见面以来,她再没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

    下一场。

    月竹抽到惩罚。

    她隐隐不安地打开纸团。

    少女瞳孔骤缩。

    老天爷,她竟然也抽中方才阿珍抽到的那张纸团。

    她看着肖公子,又看看檀巳。

    亲肖公子,会给他带去一丝幻想和希望,反致他伤心。

    亲檀巳?

    她只恨不得将他咬出血才解恨,她才不要亲他。

    这怎么整?

    月竹欲哭无泪。

    檀巳面色无常,却蜷紧指骨,比月竹还紧张。

    月竹面若苦瓜地待在原地左右为难。

    张婶为了戳和她与肖公子,拉着阿珍阿珠一同起哄。

    阿珍本有些许低落,正于心底劝自己说感情不能强求时,又看到月竹可爱的苦瓜脸,心觉有趣,便加入进来。

    她不断挑眉,望着肖公子:“快去快去。”

    肖公子好似一名羞涩待嫁的姑娘,面若番茄,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