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兴致勃勃:“大家敢不敢玩?”
阿珠第一个表态:“我敢。”
月竹方才喝了几杯酒,小脸微红,她举手:“我也敢。”
“阿珂敢,那我自然也敢。”肖公子正笑嘻嘻地与檀巳勾肩搭背,好似一对好兄弟。
听闻此话,檀巳心觉不对,他眉心紧蹙,当即甩开肖奕的手。
这种平平无奇的凡人喜欢阿竹?
肖公子看向他,眼眸清澈:“郯公子是不敢吗?”
月竹扁扁嘴,小声嘟囔:“他敢个屁,敢也全是谎言。”
檀巳浅浅一笑:“有何不敢。”
月竹想起他手臂上的伤,又想起他那半斤八两的酒量,瞥了他一眼:“你能喝酒吗?”
“在下身上有伤,可否改喝其他饮子?”
月竹站起身:“那你得喝加了陈醋、食盐、辣椒水、椰子汁的酱油。”
“好。”
月竹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端出洒了一整罐食盐的混合酱油汁。
众人看着那盆黑乎乎的酱油,皆面露嫌弃之色。
那味道光是闻着都觉得又苦又刺鼻,还不如饮酒。
张婶本觉得这样的游戏不适合她玩,可月竹却舍不得放她走。
“一起玩吧张婶。”
“好好好,陪你们年轻人一起玩。”
阿珠阿珍和月竹三人到房里制作道具。
檀巳、肖公子负责收拾饭桌,只留几盘下酒菜,将桌面清理了一番。
张嫂则到后厨端来三大罐山竹酒。
一切备齐后,他们开始玩“掏心掏肺”游戏。
先是抽纸团比大小。
抽到数字最大者,向数字最小者提问。
大家用剪刀石子布依次抉择出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抽纸团的人。
在此过程中,阿珍和阿珠只顾着盯着檀巳宽大修长,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掌看。
而檀巳和肖公子,眼底却全是月竹认真的小脸。
第一轮,第一个抽纸团的是阿珍,她闭着眼抽出纸条后,之后的人陆续跟着选出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纸团。
“一?”月竹展开纸团垂头丧气。
肖公子坐到月竹身旁,悄声附耳道:“没事阿竹,下回你别说出来,我悄悄同你换。”
月竹侧身对他说:“肖公子,你别待我这样好,我当真只能把你当朋友。”
“我也仅是将你当好友呀。”
檀巳敛眸起身,恨不得将肖奕扔海里喂鱼。
他站起身,本欲走到月竹身旁。见月竹警惕看着他,他无声地低叹一声,坐回原位没有再动。
反而阿珍和阿珠抽到纸团后,分别坐到他的身侧。
大家纷纷展开纸团。
这一轮檀巳抽到九,最大。
“我饮酒。”月竹没给檀巳说话的机会,斟满一盏酒一饮而尽。
檀只得收起纸团,放回竹筒。
第二轮。
肖公子的最大,张婶的最小。
他没有什么问题可问,便憨憨问张婶今年多大年纪。
张婶咂咂嘴,心想这肖公子实在不懂女子,过于木讷!
她也斟满酒,自饮一杯。
第三轮,又是檀巳最大,月竹最小。
月竹沉着小脸,本想饮酒避问,却被阿珍告知,若连被抽中只能选余下没遭过的惩罚。
她想起竹筒里的阿珍阿珠写的惩罚没一个正经的,便选了被提问。
檀巳抬起长睫,眉眼舒展地看向她:“阿珂姑娘如今可有心仪之人?”
话落,众人皆眨着眼睛看着她,眼底满是好奇。
月竹眉眼垂敛,似在思索。
她还喜欢檀巳吗?
应当还是有些喜欢的吧,否则心底为何老是隐隐作痛呢?
若不喜欢了,当能如沐春风般微笑着面对他才是。
虽如此,她对他的讨厌更多。
恨,也有。
但他确是有自己的立场,对他来说,毁灭三界不过是为复仇,恨也无处发泄。
虽说抹除记忆什么都记不住了,好似当真比现在活得轻松自在。
可是她才不要做被喜欢之人哄骗的傻子,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喜欢之人?
唉,果然,她的心底还是有他的。
“有。”少女如实回答。
檀巳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肖公子。
虽他只是劣质凡人,但好似的确是阿竹喜欢的类型。
白衣似鬼、一脸假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