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这样紧,他本该高兴。
心口却酸涩难忍。
檀巳皱着眉单手将月竹揽入怀里。
阿竹,你总是无意识引诱我,第一次为你修复灵根也是。
我总要报一回仇。
他侧着身子,将她整个人都笼在怀里。
月竹,今夜你我便相拥而眠。
檀巳暗下决心。
明日,沿海镇的樱花客栈将举办男子选美大赛,他绝不能在此次大赛中败给承渊。
翌日。
晨光初现。
月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醒来,身边却依旧空无一人。
徒儿去了哪里?
她来到一楼与承渊会合,隐约听到正在喝早茶的客人们抱怨。
“今日日出之前,我正在船上安睡,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笛声惊醒,真是扰人清梦。”
“我也听到了,那笛声犹如海妖作祟乱叫,比杀猪声还难听!”
承渊正欲询问月竹她想用什么早膳。
月竹却转身对他说:“承渊公子,你先用早膳吧,我有事需要出去片刻”
承渊淡淡颔首:“嗯。”
海边。
晨光熹微,海浪涌起层层浪花。
一曲走调的笛声自远处响起,比鸡鸣狗吠鬼哭狼嚎交织在一起还要难听。
惊得低空悠然翱翔的海鸥四处逃窜。
月竹蒙着耳朵躲在一处礁石后,悄悄探出半边脑袋。
她果然在岸边看到徒儿熟悉的白色背影。
少女疑惑皱眉,将脑袋收回。
徒儿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跑来岸边吹笛子,还吹得如此刺耳。
昨夜饮酒之际,她已将魅魔将会现身男子选美大赛一事告知了徒儿。
难不成徒儿是为了在明日男子选美大赛中夺魁,才特意前来练习吹笛?
若他想要展示才艺,可舞剑斗法,吟诗作赋,为何非要吹笛呢?
月竹余光瞥见有几颗海螺正骂骂咧咧将身子缩回壳里,一只大螃蟹嗷嗷叫着,张合着大钳子卧入沙中。
她不忍捂唇偷笑。
为了维护徒儿的尊严,月竹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她指尖凝法,悄然返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