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一脸问号,声音呜呜不清:“徒儿,你先前不也是白发吗?”
“……”
承渊抿唇一笑。
月竹拿开檀巳的手腕,笑对承渊:“夜辰公子,我徒儿醉了,我得将他带回客栈歇息才行,否则他会一直胡言乱语的……”
月竹将檀巳的右手搭在自己单薄的肩膀上,挽着他窄瘦的腰身缓缓站起。
再不走,天晓得徒儿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承渊也跟着起身,刚要过来搀扶檀巳,却被檀巳一把推开:“走开,陈年老妖。”
月竹瞪了檀巳一眼:“徒儿,你再乱说话我就丢你在此处。”
檀巳垂眸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解。
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委屈:“师傅,你为外人骂我。”
月竹声线温柔:“我哪有骂你?”
檀巳差点没将手指插进承渊鼻孔里:“你为何护着这老妖……这什么夜……夜壶公子。”
月竹面颊粉红:“是夜辰公子!”
“夜壶!”
“郯司樾!”月竹狠狠掐了掐檀巳的腰身,“你给我闭嘴。”
她再次满怀歉意地看向承渊:“真是抱歉,夜辰公子。”
承渊淡淡一笑:“姑娘无需放在心上,他不过是醉了,在下并不介意,夜已深,咱们回去吧。”
“多谢夜辰公子体谅,你人真好。”
檀巳摸着被月竹掐痛的地方,没暗爽几息又开始吃味:“师傅,不许和他说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回去。”
路上,檀巳死活都不愿让承渊碰他分毫,月竹只得使用法力独自搀扶着将他送回客栈。
他虽醉了,却还能走。
檀巳揽着月竹的肩膀,心底又满足起来。
踏入客栈。
掌柜面色震惊地看向三人。
啧啧啧……
这名姑娘当真是愈发地大胆开放。
先前是一前一后带着这两位公子入住同一客栈,如今竟干脆一次带回两个!
当真是玩的花哨,人美钱多,人美钱多啊!
可这两名公子如此绝色,竟然也愿?
若他这样好看,该是他左拥右抱各色美人,哪会只围着一个姑娘伺候。
一楼那些尚未歇息,仍在玩乐的女客们也纷纷向月竹投去羡慕的目光。
这位少女是从何处觅得如此俊美的公子,竟还一次觅得两位?
左侧的清峻公子默默护着她,右侧的妖冶少年眼底也全是她。
今夜她竟能有两名绝色公子暖榻,当真是艳福不浅。
走到房门口,月竹与承渊礼貌道了别。
“公子,近日徒儿实在不敬,实在抱歉。”
承渊浅浅笑道:“姑娘全然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今夜你与檀公子……同睡一屋?”
“因为客栈一直满房,没办法。公子,你回房间歇下吧。”
“或是我同檀公子住一屋,姑娘去我的房间入住。”
“滚。”檀巳低吼一声,“谁要同你住一个房间?”
檀巳偏眸冷睨着他。
这承渊莫不是想死?
“公子,徒儿醉了,我想照顾他,您回去吧。”
“好,那,告辞。”
“公子好梦。”
月竹推开房门,扶着檀巳踉踉跄跄地步入房里。
快步至床边时,檀巳踩到月竹的绣花鞋,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床榻倒去。
“师傅,小心。”
眼看就要压到月竹,檀巳将她揽在怀里,转身倒在床上。
月竹压着檀巳,她满脸通红地自他身上爬起。
“师傅可有摔疼?”檀巳垂眸看向她。
“没事。”有你垫着,哪会疼。
她脸颊滚烫,弯身替他脱下玄色长靴,将他的长腿放至床上。
“你先歇息。”
见她要走,檀巳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师傅。”
月竹为他覆上薄毯:“徒儿,怎么了?”
屋里烛火通明。
微醺少年皓白的肌肤透出薄红,嘴唇像是抹了口脂,墨发在床上散开。
他掀起长睫,醉眼朦胧:“师傅,今夜我们一起睡床上可好?”
月竹咽下一口唾沫:“这……这样好吗?”
虽然床很大。
虽然……她近日甚是思念徒儿。
檀巳的声线好似能勾人心弦:“师傅,床很大,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月竹的心又开始扑通乱跳:“师傅先去屏风后沐浴,你先睡。”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檀巳轻轻放开她的手。
店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