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陆序白下意识叫她,却发现不知道对她说什么了。
看着她决然远去的纤细背影,他攥紧了拳头。
她真的生气了。
他收回目光,失神地看着布满她痕迹的小院。
突然看到角落里在阴干的香泥团。
跟竺砚秋在一起五年,陆序白也知道点皮毛。
这大小和款式,一看就做的男士手串。
他凑过去嗅闻:是沉香,安神助眠的。
竺砚秋给他做熏香时常用,他很熟悉。
陆序白眼底蓄起笑意:小姑娘嘴上说着分手,身体却很诚实。
他眼神缱绻地看着香泥团,暗暗下了决心:
看来,等不到爷爷正式承认他为继承人那天了。
他,必须现在就娶她。
-
陆序白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李云桂和陆铭出去参加宴会不在家,只有竺望舒在等他。
见他风尘仆仆地进来,她笑得有点勉强:
“去哪儿了,这么晚回来。”
“听许妈说,你下午就出去了?”
陆序白“嗯”了声:“去找穗穗了。”
竺望舒脸色不大好看:“去哪里找她?我发信息她还是不回呢。”
“一个城中村。”
陆序白看上去心情不错,“她在那弄了个制香坊,好像在做手串吧。”
“也不知道那么差的环境,她是怎么待得住的。”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起竺砚秋时的目光,温柔得像窗外的入水月色。
竺望舒被这目光狠狠刺痛了。
她用力地用指尖掐了下手心,泪瞬间掉了下来:
“序白,池总说的条件,你是不是不准备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