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如果我伤得重一点,你会多在意我一点吗
    被她这么一问,陆序白刚才还微扬的唇角渐渐扯平。

    当然不会答应。

    为了这个项目,他几乎拼了命。

    更别说,这还是他在继承者竞争中最有分量的砝码。

    当时没答应池陨,只是不想竺望舒下不来台。

    后面两人都没再提,他以为,这是心照不宣的事。

    陆序白拧了拧眉心,“望舒,这个项目事关重大,你要理解。”

    “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以后也有的是好的合作机会。”

    竺望舒的心直直往下沉。

    她笑得有点难看:“但……葬礼那天你不是说,拿这个项目来交换照顾我的机会吗?”

    那天,她躲在一旁听到,还雀跃了很久。

    话音刚落,她竟然在陆序白脸上看到一划而过的羞恼。

    “望舒,”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些话我能说,你不能说,对你不好。”

    “你是穗穗的姐姐,还是我小婶,所以我才会照顾你。”

    “但你要知道,只有陆家好,竺家才会好,你才会好。孰轻孰重,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没理会她煞白的脸色,转身上楼。

    喵呜——

    黑猫盘在楼梯口,见他走近,懒懒叫了声。

    陆序白冷冷瞥一眼猫:“穗穗虽然暂时搬出去了,但迟早是要回来的。”

    “她不喜欢猫,还是别养了。”

    -

    另一边,竺砚秋到家也同样很晚了。

    她着急忙慌地换掉外套,有些心虚地问佣人:“池陨回来了吗?”

    “夫人,还没有。”

    竺砚秋大大松口气:看来总裁的“早点回”,跟她概念中的不太一样。

    还没松到底,就见池陨从门口进来,在厨房外顿住脚步。

    “你回来啦?”竺砚秋飞快系围裙,“你去休息会,我马上做好饭。”

    池陨脸色一如既往的淡。

    “嗯”了声转身走了,没有任何异常。

    见他没不高兴,竺砚秋放下心来专心做饭。

    她不知道,池陨转身那瞬间,眉眼倏然冷硬。

    她跟那个男人说得太投入,没注意到,在隔壁胡同口,有个靠墙站了一下午的人影。

    肖军的殷勤,陆序白的质问,他全都看到,也听到。

    看着陆序白离开时满面春风的样子,池陨眸中一片死寂。

    走进那个小院,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阴干的香泥团。

    几乎立刻想到了前天陆序白发来的短信。

    他说他头疼,需要她的香。

    这就是她说的,“今天要忙”的事。

    走之前都不忘嘱咐肖军照看,可见重视程度。

    呵。

    人是嫁了,心却还在陆家。

    竺砚秋晚上给他做了薄荷山药烤鸡胸,还有道藿香虾仁拌黄瓜。

    再加上几道厨子做的清淡家常菜,看得人食指大动。

    池陨却没吃几口。

    尤其是她做的两道药膳,几乎没碰。

    “怎么了?”竺砚秋疑惑地问,“吃不惯吗?”

    明明这两天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吃得很香啊。

    “嗯,”池陨已经站了起来,“我有事,先回书房了。”

    “你早点休息。”

    竺砚秋忙叫住他:“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池陨脚步一顿。

    以为自己说对了,竺砚秋忙上前看他胸口。

    她没敢掀池陨的外套:“真的又疼了?”

    “我就跟你说机器人靠不住,还是得医生来。疼得厉害吗?有没有重新出血?”

    “要不要……我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看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像只小蝴蝶。

    池陨盯了几秒,才强迫自己转身:“不用。”

    心里想着别的男人,还来关心他的伤口干什么?

    深夜。

    偌大的书房里雨声淅沥。

    宋煦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虽然我是诊所的老板没错,但也是每天要上班的。”

    “你状态稳定的话,能不能不要这个时间点打给我?”

    “帮我想办法。”

    池陨看着黑色缎面的睡衣上幽冷的光,“怎么让她的脑子和心都只有我。”

    “是这样的,池总。我是个母胎solo,你觉得我能给你意见?”

    “你是心理医生。”池陨语气凉薄。

    “心理医生不是恋爱顾问!”宋煦然崩溃过后,还是老老实实给他想办法,

    “你要不观察下,她对你的什么方面比较在意,有针对性地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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