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了,看你哭的惨样,我才不和你计较。”
吴所畏贼大度的挥了挥手,镜子里,他又托腮蹲在地上,和郑月月面对面:“我能看见你的记忆哦,让我开导开导你呗,咱就是说,非要一棵歪脖树吊死吗,天下男人千千万万,两条腿的哈莫不好找…”
“闭嘴!”
郑月月被吵的脑壳疼,本来情绪波动大就牵扯着神经呢,吴所畏哪里是个话痨吗?这么能吵吵?
听到对方能看见自己的记忆,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懂不懂尊重人隐私?”
“嗐,我和池骋那些个事你都事无巨细的,咱俩之间用谈这个吗?”
郑月月黑脸了,书里你俩玩那么花,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这时,敲门声却突兀地响起。
“是池骋是池骋!我都想死他了,你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呗!”
“我要能让你和他说话,我都不需要装你的样子了!”
郑月月气急败坏,他就不明白了,咋就一点不像,让池骋一眼就看出来了!
气死!
镜子里的人影消失,着急乱吼的声音飘散在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