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两股巨力交缠在一起,雷鸣般的咆哮回荡在天地。

    我目眦欲裂双眼流出血泪,喉头溢出腥甜仍旧死死逼压上去。

    “柱间——!”

    我的声音撕裂夜空,“你凭什么!凭什么杀了他?!凭什么把我的世界毁掉!用所谓的‘村子’当成理由来杀死别人吗?!”

    “你以为这是正义的吗!!柱间!”

    柱间的眉眼依旧沉定,背后木人抬起另一只手,巨掌如同山岳般压落下来。

    “哪怕是我的朋友、兄弟、孩子……我也会为了村子而杀了他们。”

    轰!!

    巨掌与须佐的白骨硬生生撞击在一起,世界被劈开,风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咆哮的冲击和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我的血在狂涌,心仿佛被撕开了新的裂口。

    这就是他的答案!!

    这句“为了村子”里藏着的是数不尽的阴暗。他自以为正义的举动,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这个借口让他埋在被正义堆满的尸山里,让他不得不与一切温情绝交。把痛苦分担成规则,把牺牲写成训条,把不可承受的悲伤用秩序包裹起来。

    他看起来像个工整的尸体!理想的傀儡!可悲的火影!

    我死死咬住嘴唇,川逝的力量再次爆开,时间在我眼里停顿。我从静止的空气中跨出一步,须佐的刀锋伴随我的杀意,直取木人的胸膛!

    时间的停滞只维持了刹那,川逝解开时,天地轰鸣回归。

    木人的胸口被刀锋深深劈开,木屑四溅,巨影踉跄着后退数步。

    我的痛苦与怒火在这一瞬间汇聚到极点。白骨须佐在怒吼,下一瞬,血红的光如烈火般点燃,四臂撑开,铠甲覆盖骨骼,巨影的轮廓急速扩张,背后张开羽翼般的虚影。

    那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白与赤交织的神祇之形,立于天地之间,势必要斩断这片雪夜!

    我立在它的额头目光死死盯着柱间,杀意炽烈得快要点燃空气。

    “你们一个两个都有这么多的借口这么多的大义……”

    须佐拔刀,焔狭之矛在另一只手中凝聚,炽烈的火焰矛锋映亮夜空贯穿天地。

    柱间深吸一口气,他的双手一拍,查克拉的汹涌几乎让大地发出悲鸣。

    “木遁·真数千手!”

    天地轰然塌陷。背后巨大的佛像破土而出,千臂林立,层层叠叠如山海,直耸入云霄。

    它的双眼在雪夜中睁开,金刚怒目,直面我的完全体须佐。

    轰隆隆——

    两尊巨影对峙,脚下的大地已经承受不住,龟裂开无数道深痕。

    风雪被撕碎,天地间只有震耳欲聋的咆哮。我举起焔狭之矛,须佐的羽翼在夜空展开。佛像的千手同时抬起,要以大义的重量压下。

    雪夜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接着,是巨大的轰鸣!

    焔狭之矛在须佐的手中燃烧,烈焰撕扯着夜空,炽光与千手佛像挥下的无数掌印撞到了一处。

    一瞬间,天地破碎,风雪冲散,山岭塌裂,林木成灰!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开来,将一切生机碾为虚无。空气发出呜咽,大地悲鸣,仿佛连这个世界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撕裂。

    我的手指在长刀柄上攥紧到骨节泛白,查克拉疯狂从体内喷涌而出,额间的血痕炽烈燃烧,眼眶撕裂般疼痛。

    但我没有停下。

    我根本不能停下!

    木佛咆哮,千手齐落。须佐双臂乱舞,硬生生挡下,骨与木不断折断、重生、再折断。我怒吼着,时间凝固的瞬间,风声消失,佛掌停在半空,雪花静止不落,天地归于死寂。

    我咬紧牙关,身影闪出,刀锋划过木佛的手臂,火焰从断口喷出。

    须佐带着我的怒火劈下,直取木佛的胸膛!

    然而,我胸腔骤然一紧。时间的流动再次恢复,巨佛抬起另一只巨手,挡住了须佐的刀锋。冲击震碎空气,我觉得眼前一黑,胸口血液倒涌,整个人险些脱力。

    柱间的声音沉沉传来:“天音你在拼命透支自己!”

    我喘息急促,血泪顺着眼角淌落。我没有回应他,脚步也没有停。

    我一步一步逼近,须佐的骨刃再次抬起,火焰与雪交织在一起。

    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要杀了他。

    “给我……去死啊——!”

    怒吼撕裂喉咙,我猛地抬手,左眼刺痛得几乎炸裂。

    ——天逆矛。

    视野骤然扭曲,雪夜消失,光影如乱流一样涌来。

    我看见了。

    那不是未来的片段,而是无数交错、混乱、无法分辨的“因果”。

    它们是无尽的锁链,从天地之间垂落,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切生灵身上。有的锁链在燃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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