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静了下来,只剩风声卷着血腥气,在干燥的山壁间盘旋。脚下的落叶,被鲜红浸透,颜色深得像是要渗进泥土里去。
我收回视线,斑的呼吸依旧沉稳,仿佛刚才的杀意只是一阵错觉。
“回去。”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结束一次寻常的巡视。
我们并肩踏上归途。山路蜿蜒,风卷落叶从肩侧掠过,沿途的血痕被风沙与落叶一点点掩去。甲胄上凝着的血迹,在夕光中泛着暗红……
抵达木叶门楼时,天色已近黄昏。远处传来犬吠与孩童的笑闹声,木门缓缓开启,暮色与灯火交织,带着初秋的暖意,将凉意一寸寸逼退。
院中有人在熬豆汤,甜香混着柴火味扑面而来。我解下手套,掌心的凉意还未散尽,指尖的血色却被这热气冲得模糊。斑没有说话,只推开院门,让我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