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外钟声响起那一刻,我看向身侧的斑。
他没有说话。只站在台阶之下,望着柱间披上那件象征“守护者”的白袍,目光沉静到近乎冷漠。我站在他身边,没有开口。只是靠得近了些。
夜风穿过屋檐,竹影晃动。他随我走回宅子,一路无言。
直到推门前,他低声问我。“你怎么看?”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没立即回答。木叶的灯火在远处亮着,像是刚刚升起的星。
“你想问柱间,还是想问我?”
他笑了一下,带着点不服气的味道:“都问。”
我顿了顿道:“柱间是真心想让你当那个位置。你心里清楚。”
“……可千手扉间不会。”
他没有说话,只伸手把门推开,微微侧头。
我没否认,只侧头看着他。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不是针对我:“他们从不觉得我们真能守护住什么,哪怕我们已经做到了。”
他看着远处微光中的屋瓦,语气不高。
“不是撑给他们看,”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没继续说完。
我轻轻接过他未尽的话:“是为了这片地,为了琴音……也为了我。”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往前一步,像往常那样,把我挡在了风前。风吹乱了我的发,他伸手替我拨开。
这日,天晴得过分。
族人们换上了平日难得一见的正装,村里到处挂起了红绸与纸灯,连地砖都新刷了油。
说是千手和涡之国的亲事已经定下,水户近日将正式入村,他打算先办一场不大的迎亲宴,请族内熟人提前见个面。
话说得谦虚,实则仪式感十足,千手族地张灯结彩,连门口都摆了迎宾卷轴。
漩涡一族的宾客将木叶挤得水泄不通,孩子们追着纸灯奔跑,大人们则在屋檐下小声议论着这场忍界罕见的盛事。
我带着琴音从街边绕过去,刚走进广场,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喧哗。
斑本不愿来,被柱间连着火核一通请人带话才勉强现身。琴音倒是兴致勃勃,缠着我要穿“漂亮点”,她自己也被宇智波族内的女眷们打扮了一番,穿着我给她改的小袍子,眉眼精致,像朵新开的山茶花。
“哎哟你看那是谁,宇智波的大小姐来了,斑大人也来了!”
“我还以为他们不会来参加千手的婚礼呢。”
“嘘,小声点。”
斑没说话,只皱了下眉。我懒得理这些人,低头牵着琴音的手,任她踩着小花鞋在石板路上跳来跳去。
火核忽然从人群里探出头,冲我挥了挥手:“哎!你们总算来了!”
我们刚站定,就见他挤眉弄眼地凑近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听得见:“柱间都要二婚了,你什么时候打算娶天音啊?”
斑脸色没变,只扫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哟,那你就是默认啦?”
“火核,”我出声语气不重,他立刻缩了缩脖子,“你喝醉了。”
“没啊,我很清醒啊!”火核振振有词,“大家都知道你们早就是……”
“闭嘴。”斑斜了他一眼,语气仍旧不高,却有种不容置喙的沉稳。
宴设在千手族的主厅,柱间一见我们就笑开了,他拍了拍斑的肩,又去牵琴音的手,夸她“越长越漂亮”,惹得小姑娘歪头一笑,躲进我怀里。
柱间笑着,手里还端着杯酒:“今天高兴,我不劝酒,来,你们随意。”
他把酒递给斑,又凑近压着声音问:“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斑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柱间没打算放过他,笑眯眯追问:“水户说,木叶这么大,怎的你们还没个动静?孩子都这么大了,等你们两个的喜事,整个村子都快等急了。”
火核立刻附和:“是啊是啊,你们从战国拖到和平,光这感情线就能写一整部忍者史了。”
我低头替琴音添碗汤,心想着赶紧结束,好想回家。
直到斑终于放下了茶盏,语气平淡地吐出一句:“没拖。”
“哈?”
“我早就决定好了,”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像是誓言,“只是要等时候到,给她办一场全世界都得记住的婚礼。”
他又看向柱间:“柱间,你的喜事都能封国结亲,我的婚礼,也不会比你差半分。”
柱间:“……”
火核:“……!!”
我:“……”他在说什么??
琴音倒是先高兴起来:“真的吗?那我要穿最漂亮的衣服!我要撒花瓣!”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心底忍不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