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迷津渡
的土上画了个圈,“有时候我觉得,斑哥对你比对我都耐烦。”

    我看了眼斑,后者正坐在另一侧拿着火钳拨弄柴火,神情看似无波,我注意到,他指节绷紧了一瞬,好似不动声色地藏起了什么。

    “我以为这一路,都是命运替我决定……直到你们出现。”

    我小声说出这句话,没有看谁也没有等回应。

    火光映在斑的眼底,燃着未说出口的思绪。

    风静月明,我们三人并肩坐着,身后是余烬未灭的战场,身前是看不清未来的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