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黑鸢毫无异样地飞走了。
“好吧。也可以用。”
视线移到手掌,出现一把经典的柯尔特左轮。
“但最好不要,那会让你在现实中变得很危险。别让自己熟悉使用它的感觉。”
手枪被丢在地上,一棵野燕麦长出来。
……
庭鹤深呼一口气,按下暂停键,剩下的影像没有再看下去。
要录制完整保存全部触感的视频很耗费哨兵精力,张鸣宴录制结束时看起来依旧状态很好,虽然一贯话少,语气也依然开心活泼。
彼时的张鸣宴和现在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庭鹤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凶狠冷漠才是张鸣宴的性格底色。
剩下的几份全息都是科普教程类,教向导该怎么渡过危险的精神海为哨兵完成精神疏导,不过这些影像的调性与张鸣宴黑暗哨兵的名片显然不符,小范围地传播没激起什么风浪,很快被哨所回收。
它们被封装在块状的小黑匣子中,陈年不见天日。
张鸣宴要录制做范本的全息教程,一定会以自己的精神海为例。庭鹤眼神一飘一飘,终于收回了落在那堆小黑方块上的视线,将他们重新推进收纳盒。
现在就只剩下一份张鸣宴在自己的精神海中撩猫逗狗的全息影像,视频版本还剩一半,全息版本可以等明天张鸣宴出门散步的时间看完。
剩下的几块。
剩下几块他没必要看。
庭鹤自觉不能再继续做趁火打劫的事,所以没有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