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器人,语言也显得更加冰冷。
Ai永远无法代替人类。
它没有人类的共情能力。
系统也一样,系统不可更改,永远守护它的规则,一成不变。
[念鹤秋,可是系统是保护你的,我们不能让你受到伤害,既然在现实世界,这些没有发生过,所以你不能做,你只能安安分分的做好你的角色,不要有其他的心思,系统也会隔绝你,不让你做出这种行为。]
“不,我不甘心,我不同意!”念鹤秋怒吼着,即便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存在。
[不好意思,系统不会让你这么做,这将违背了原则,游戏原则谁也无法更改,包括宿主你。]念年顿时像一吨机器,无声的念着。
“那你昨天答应我的呢?你们这个系统,我就要退出了,我还不来了,把我的钱退给我,不把我的钱退给我也可以,我要退出!我要退出这个游戏。”
“什么垃圾系统,明明昨天答应我要救那个女孩,为什么我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就不可以实施了?”念鹤秋不甘心。
即便她在现实世界,在那个时候,灰溜溜的逃走,所以她确实愧疚。
她那个时候,也没有敢多管闲事。
结果下一秒又带着哭腔声:“我求你了,念年,就让我这么做吧,毕竟你昨天答应好了的,如果是违背原则的话,那更像违背原则的,不应该是你吗?”
[好的,宿主,你去吧。但是,你来这个世界的最初目的,原本是和苏寻韫同一个志愿填将会被更改,宿主也会受到该有的惩罚,至于是什么惩罚,我也未知,请,后果自负。]
念鹤秋啥也没想,只是点点头:“嗯,知道了。”
[那需要我把疼痛给消除吗?这样你可以好受一点。]
“不用,长记性。”
刘媛媛叫到:“哟哟哟,长得可真美啊。”
旁边的阿美美小声的说:“马上要上课了,媛姐,我们先赶紧回去。”
刘媛媛点点头:“好。”
马上又伸手,抬头看了看:“姐姐我啊,等一下来找你玩,中午饭吃完之后,记得来找我,姐姐等你。”
刘媛媛又。数着一只手竖着一只手,“嘘”了一声,“不要告诉你的家长哦,不然,你就完了。”
……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在空荡的桌椅间投下长长的影子,本该是宁静的时刻,却被一种粘稠的恶意填满。
她被她们叫走了。
念鹤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单薄的身体被刘媛媛和她的几个“跟班”围在逼仄的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汗水和一种名为“欺凌”的兴奋混合的味道。
刘媛媛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鄙夷和得意的笑容,精心打理过的刘海下,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她用力推了念鹤秋的肩膀一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念鹤秋一个趔趄,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念大律师吗?”刘媛媛的声音又尖又利,刻意拔高,带着夸张的嘲讽。
“昨天那英雄救美的样子,啧啧啧,多风光啊!全校都传遍了,可把你能耐坏了?”
念鹤秋稳住身形,默默咽下喉咙里瞬间涌起的腥甜。
后脑勺的钝痛真实地传递着,但这具年轻身体的感觉,远不如她三十岁灵魂深处翻涌的冰冷怒意来得强烈。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寒光。
忍,必须忍……
必须……
她对自己说。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套以暴制暴的规则,在这个虚假却运行着现实法则的系统世界里,她要的是刘媛媛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法律意义上的代价。
昨天谣言的那个女生,只是点燃了这根早就埋好的导火索。
刘媛媛的嫉妒和扭曲的权力欲,需要一个宣泄口,而她,念鹤秋,成了那个完美的靶子。
“怎么?哑巴了?昨天不是挺能说的吗?‘危险!别靠近!’啧啧啧,装得跟真圣母似的。”
刘媛媛嗤笑一声,伸出手指,用修剪得尖尖的指甲狠狠戳向念鹤秋的额头,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闲事?嗯?”
念鹤秋的头被戳得微微后仰,额头的刺痛火辣辣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刘媛媛指甲的力度,甚至能闻到对方指尖残留的糖果甜腻气息。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颈肌肉,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在宽大的校服口袋里,按下了那个微型录音笔的开关。
证据链,从第一句侮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