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咖啡好。就这么做，没问题的……应该吧？」

    她反复在光阴咖啡的页面上来回滑动，指尖停在每一条夸奖文字上，想要抓住什么保证似的。她盯着评论，「香醇浓郁」、「无与伦比」、「一生必喝」的赞美在眼前闪烁，像是无数种保证。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踏实感，反而越看越不安。

    「真的没问题吗……？」张璐璐的眉头皱紧，像是要把所有的疑惑都挤出来。

    但她已经没有更多精力去挑剔、去比对、去验证。唯一剩下的，是那家看似完美的「光阴咖啡」。

    「那，应该……明天就去吧？」她轻声呢喃，语气里透出一种慌乱的急切。

    「不、不对……太快了……」她伸手掩住了脸，声音闷闷地透过手掌传出来：「刚问完咖啡豆的事情，明天就去送，太刻意了吧？」

    呼吸变得急促，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死死缠住。

    「星期二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奇怪了吧？」她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可下一秒，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但当她强迫自己这么想的时候，却又冒出新的怀疑。

    「可是……如果拖到星期二，会不会太晚？沈教授会不会觉得我根本不在乎？」

    「可是光阴咖啡又好像不够好……」

    「可是周一会不会太快……」

    「可是周二又……」

    所有的问题像乱麻一样堆积在她的胸口，堵得她快要窒息。她试图用枕头盖住头，像是想要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制住。可那些念头却像是恶意的昆虫，撕咬着她的神经，不停地窜出来。

    「光阴咖啡、星期一、星期二、太快、太慢、太随便、太刻意……」

    她蜷缩在被子里，指尖用力扣着枕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明天就去吧……光阴咖啡……得过奖、评分最高……」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怨叹：「呜……再想下去也没有用了。没有用。没有用……」她的喃喃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像是完全放弃了什么，遁入黑暗中。

    她的意识缓缓沉没，像是被无数条绞紧的线拖进深海。可就算闭上眼睛，那些不安的声音仍然盘踞在她的脑海里，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