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今日的精血又是如此纯粹。”他捏起贺青霜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向自己，“除了每夜吸收月华，可还做了别的事？”
“没有了，”贺青霜颤声应道，“臣妾谨记陛下的要求，除了每日必做的功课和饮食外，没有做其他任何事情…”
“是嘛…”他的手转而抚上了贺青霜的脖颈，动作轻柔地来回摩挲，“你今天做得很好，保持着清醒，让精血活力更足，上一次你昏过去就很麻烦，我不得不想办法把你弄醒，实在是浪费朕的精力。”
想起上一次永昌帝“弄醒”自己的手段，贺青霜身体不由一抖。
十年了，自从那次入宫主动“侍奉”了永昌帝，被他发现自己身体的特殊后，她每十天就要被剜心吮血一次。
白日里，她是永昌帝的宠妃，人前光鲜亮丽，端庄美丽。算起来，她已经被这样折磨了三百六十多次，每次身体上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屈辱感，都让她痛不欲生。
偏偏她还不敢去死，永昌帝说过，她或者，便是最得宠的贺贵妃。她若死了，她的母亲及卢家，便会为她殉葬！
贺青霜闭了闭眼，不敢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永昌帝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他眯着眼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这副脆弱苍白的模样。
“朕最喜欢你这副样子。十年了，你还能如此惧怕，还能如此颤抖，呵呵……”
“你比她，强了太多……”
永昌帝仿佛想起了什么，眉头突然骤起，手上猛然用力！
贺青霜雪白的脖颈瞬间被捏出红色的手印，她的痛呼都被扼在了喉咙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但是你今天不乖啊，”永昌帝冷笑，看着贺青霜的脸由白变红，呼吸逐渐困难，“你吃的药，朕都会在你的血液里品出味道！”
贺青霜挣扎着发出咳咳的声音，永昌帝稍微松了松力道，她才得以吐出几个字来：“臣妾……知罪……”
永昌帝手上力度再重，贺青霜身体绷直，眼睛无神地向上翻起。
“上次给过你教训，你居然还敢私藏麻药。朕说过，要保持精血的活跃，你的感官不能有一丝一毫地麻痹！”
眼看着贺青霜就要昏厥，永昌帝随手一甩，将她丢在宽阔的床榻上。
贺青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伴随着猛烈的咳嗽。
永昌帝抬起手一抓，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漆黑的皮质短鞭，贺青霜面色苍白，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
“陛下，饶过臣妾这一次，臣妾再也不敢了！”贺青霜哭着道。
“可以，”永昌帝笑眯眯地用鞭稍挑起她的下巴，“那你告诉朕，药丸是谁给你的？朕去杀了他，便能饶了你。”
“药丸……”贺青霜眸中闪过一丝绝望，她咬了咬唇，颤抖着道，“那药丸是…是臣妾私藏的……”
“啪”的一声，短鞭抽在了贺青霜雪白的胸前，伴随着她的一声惨呼，血珠溅起，如玉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伤口。
然而很快，那道伤口便自行愈合，肌肤再次恢复完好如初。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永昌帝冷笑，“朕上次就说过，这种麻药你一颗都不允许留，没想到之前抄没了一次，你居然还敢私藏？！”
“臣妾错了……”冷汗和眼泪顺着贺青霜的面颊往下流淌，她用力摇头，“臣妾知罪，是臣妾上次没有尽数交出 ，臣妾再也不敢了……”
“是吗？”永昌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扬手又是一鞭。
鞭痕伴随着惨呼声显现，再次慢慢愈合如初。
寝宫门外，值夜的宫女太监们垂首站立，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许多。
寝宫里的鞭子声、惨呼声、哭泣声、低笑声不时传入他们的耳朵，可是没人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人敢发出一点点的声响。
…………
第二天，谢玉筝一大早便做了男子打扮，跟着迎她的陆远从正门进了三皇子的府邸。
她自己随性惯了，但是阿筝是未出阁的女子，直接去皇子府有些说不过去，她又不想家人陪着正式拜访，同时又要考虑家人的感受。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女扮男装。
进到萧煜驰居住的园子，陆远便主动拎着谢玉筝带来的一大堆药材去找地方煎药，谢玉筝推开卧房的大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药香很快散了出来。
萧煜驰已经做起了身，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谢玉筝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唇，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关上了房门。
看着她走近，在自己身边坐下，萧煜驰皱眉开口：“我昨晚不是说过，今天你就不要过来了吗？我这府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