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不少……”
“你知道耳目不少,说明你是故意留着他们,成为不了威胁。来,盘膝坐好。”谢玉筝帮他在床榻上摆出调息的坐姿,“我昨晚也说过了,你我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我可以帮你疗伤。”
她让萧煜驰闭目运灵,自己则运转起一道疗愈阵法布在了对方的周围。两人灵桥之间的感应虽然越来越弱,但是依然可以沟通灵力相互温养伤势。
如此运转了半个时辰,萧煜驰的面色眼看着好了许多。谢玉筝收回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萧煜驰收势睁眼,这才松了口气。
陆远将煎好的汤药送来,又让府中的仆从端了些白粥青菜和瘦肉摆在屋内的圆桌上。
按照一般礼数,谢玉筝此时应该起身告辞,让萧煜驰好好休息。但是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看着桌上的吃食有些发愣。
萧煜驰看了陆远一眼,陆远便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并且贴心地掩上了房门。
一道灵力打出,激活了卧房的隔音符篆。
“你有事情想问我?”萧煜驰缓缓起身,坐到了圆桌边上。
谢玉筝“嗯”了一声,很自然地将瘦肉和青菜放入白粥中,又将粥碗推到萧煜驰的面前。
萧煜驰看着面前这碗内容丰富的白粥,想起十年前在幽影司做贺青桓的下属时,贺青桓嫌他早饭吃得慢,便是这样把东西都放入白粥中,然后把粥碗往他面前一推,催他赶紧吃完去练功。
萧煜驰一时有些发愣,他突然有些侥幸,觉得对方是不是终于忆起了当年的种种,于是有很多话相对自己说?
亦或是,她终究还是心疼自己受了鞭伤,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正在思考如何面对那些话语时,萧煜驰却听谢玉筝开口道:“贺贵妃,这些年是什么情况?”
“什么?”萧煜驰一时没回过神来。
谢玉筝已经皱起眉:“昨天我便觉得有些异样,但是没来得及细想。”
她抬眼看向萧煜驰,认真道:“今天一大早来找你,除了帮你疗伤,还想问问她的事情。”
“比如她的心疾,我昨日便觉得与之前又些不同,却又不能确定是因为十年的时间而积累的问题,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萧煜驰有些失落,但是依然收拢了思绪,组织着语言道:“她……据宫中之人的消息,她十年前被父皇留在宫中,是因为她救了父皇一次。”
“救了他?怎么救的?”谢玉筝很好奇。
萧煜驰道:“十年前北境那场……之后,父皇便生了一场大病。往后的日子他身体一直不好,最严重的时候一度无法上朝。”
“直到贺青霜入宫,据说用自己特有的医修术法为父皇诊治,竟然让父皇重获健康。父皇欣喜之下便将她留在了宫中,让她成为了自己的枕边人。”
“这样吗?”谢玉筝皱眉。
她记得贺青霜在玉京书院便是修了医,但是说她医修的水准有多高,谢玉筝觉得肯定还不如裴先生。
难道有什么专门的术法,让贺青霜得以治愈了永昌帝?
谢玉筝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些问题。
她思索着,却没察觉一旁的萧煜驰默默叹了口气,又默默吃了一口粥。
今天的粥没有幽影司的粥好吃,萧煜驰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