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深听话放下,找了个理由溜了。
林星的房间挨着上楼的木梯,正打算清点工具、恢复默认摆放位置,就听到墙外“咚咚咚”响的上楼声。
不合时宜的,他再次联想到了季云深的体型,难怪上楼都能整出这动静。
下午,两人一起去接了放学的妹妹回家,两年轻人中间夹着一小孩,季云浅捧着小马宝莉的新文具周边笑得牙都快不见了。
背后,文具店的王店长靠在自家门店口目送“一家三口”走远,捂着心口直呼好磕。
林星牵着小孩笑眯眯的问:“今天又是周五啦,浅浅开不开心呀?”
季云深嗤笑:“她怕是开心不起来。”
林星一愣,还真是,明明刚买了文具还是笑呵呵的,刚自己一提周末,脸就垮了:“怎么了这是?”
季云深解释:“要到期末周了,她害怕的很。不知道听哪个同学说的,考不好作业会翻倍。”
没有一个小孩能逃掉期末的威慑。
特别是季云浅这种爱面子的小学渣。
林星很理解,毕竟自己从小也不是学霸,对临时抱佛脚这事熟练地很。
摸摸小苹果头,林星用信誉保证:“放心,有你小哥哥我在,不会考不及格的!”
季云深嘴角微抽,刚好及格就是什么好事吗?这不是你上大学的60分万岁,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崩溃啊。
果然,小丫头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更难受了,眼睛哭成了煎蛋花:“呜呜呜,小哥哥是不是觉得,浅浅只能及格啊,呜呜呜。”
林星挠脸,欲言又止。
这会子的沉默更伤人了!
路上林星千言万语、磨破了嘴皮子才让季云浅相信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她也肯定能考高分(在自己的辅导下)。
季云浅摇着小哥哥的手,勉强觉得和小哥哥和好,小靴子往前一踢,小石子咕噜噜地飞远了。
她抬头一看,立马回头对两个哥哥喊:“是吴老板!”
是吴德发,站在他们店门口指指点点,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林星一愣,顾不上是先惊讶吴德发主动找自己什么事,还是惊讶小丫头认识这人。
季云深也看到他了,上前喊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吴德发听到声音,转头看见站在季云深身后的林星就是眼睛一亮,立马回头对身后的人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是他偷了我店里的东西!”
季云深脸色不善:“乱说什么,谁偷了你东西。”
“关你什么事!”吴德发即使有警察撑腰还是有些怕他,连忙把矛头指向了林星,“我要找的是林星!”
浅蓝色制服的警察低头在本子上记录,随后抬起头:“你们哪位是林星?”
此时林星已经把小丫头塞进店里去给双胞胎带着了,在店里三人担忧的眼神中朝警察点头:“我是。”
警察指了指身旁的报案人:“吴德发指控你在他理发店工作时偷走了店里一批外国进口洗发水,有这事吗?”
嗯?
林星瞪大了眼。
旁边吴德发还在添油加醋:“那批货可是我才从外国花了大价钱进的洋货,可贵可值钱了,一瓶都还没用就被这小子顺走了!警察同志,一定要让他赔偿我的损失啊!”
季云深笑了声,左手搭在林星肩膀上,语带讽刺:“警察同志您可能不清楚,林星之前在他那里做工,吴德发月月拖欠工资不说,还克扣林星的休息时间。林星因此都大病一场晕倒了,这事您可以去梁医生那求证,有就诊记录。”
“林星实在忍不了才辞职了,就这,这位吴老板还拖着工资不给,以一些莫须有的理由要扣光我朋友最后一个半月的工资。还是我陪着去找他闹了一场才要到了本就该属于林星的钱……当然,我们没有动手、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这事您也可以去吴德发常去的茶馆求证,那天有很多人。”
警察点头,在本子上记下这笔劳动纠纷。
吴德发被说得挂不住脸:“你胡扯这些干什么,和林星偷了我东西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光凭你之前的这些垃圾行为,你对林星的指控完全可以认为是因为对林星不满、丢了面子而后的报复行为。”
“我是这种人吗?!”吴德发气得跳脚。
“怎么不是?”
季云深在这和吴德发“斗嘴”,警察也不管,转而询问另一位当事人。
“嗯,警察同志,我朋友说的都是真的。至于吴德发对我的指控,我可以保证,从来没有拿过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
林星道:“而且我认为,吴德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