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有我们的林·小黄雀·星得到了好处,解锁后找到了季云浅的专属相册,点进去的各式各样鲜活的、可爱的、搞怪的、哭唧唧的图片占满了整个相册。
从时间上来看,之前的图片数量较少,且都是集中在某一天突然增加了好几张、几十张,从今年开始,就是零零散散的、连续的增加了。
林星突然想起从老爷子老婆婆们那里听到的、关于这家小店的故事。
【回忆——】
“季小子从小就机灵能干,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料子!他爸去得早,就他妈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了……”
“他妈也是个命苦的,儿子长大了,眼见着就能享福了,多了个女儿不说,身体还坏了,不然怎么四十来岁就走了啊。”
“要我说,可能和她生小的有关系,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医院产科的墙上都写着,高龄孕妇有风险!还有小的那个,连爸是谁都不知道,指定不……”
“个嘴没把门的,别瞎猜,人都走了,你说这些干啥!”
……
“怎么样,又白又胖的,还是有点可爱吧?”
乌鸦般的睫毛垂下遮去眼底的暗色,林星浅浅微笑:“可爱。”
饭后过了会才开始分甜点。
季云深的动作极为小心,一手拿切刀把蛋糕块分出来,一手还小心翼翼地护着,直到蛋糕块侧躺在了盘子上才松了口气。
“呼。”
别人都是暗自提心吊胆、暗地里松气,就小丫头真情实感,鼓着腮帮子憋气不说,连小脸都给涨红了,才随着哥哥的动作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喘气。
林星好笑,把第一块蛋糕递到她面前:“浅浅先吃吧。”
“好呀好呀!”季云浅原地跳了跳,小跑到柜台前拿出叉子银勺,从蛋糕的三角尖端挖了一块,慢慢送进嘴里,左手捂着小脸笑眯了眼:“真好吃!”
别的不说,虽然造型丑,但味道还是很在线的。
蛋糕不大,几人各分了一块就差不多了,还有一小块剩着被季云深打包起来打算给林星带回去当夜宵。
“拿上,看你瘦的,多吃点长些肉。”季云深把小蛋糕盒硬塞给了他。
林星愣了愣,忽然裂开嘴笑了,两排雪白的牙齿露了一小出来。
他顺从地接过蛋糕拎着,随后却在季云深不解的目光下走近了收银台。
“支付宝到账——99元。”
做小店生意的,都会给支付宝收款码设置到账语音提醒,防止漏账。
之前林星都是同季小店长做到纸币交易,极少线上支付,被这忽如其来的嘹亮播报声突脸,也是被吓得一抖。
季云深拧着眉,大步走了过去:“给钱干嘛。”
“这个小蛋糕就当我请大家的啦,也算是祭奠这还没出生就夭折的活动。”林星转身俏皮地眨了眨眼。
“又不逢年过节、生日送礼,你请蛋糕干什么。”
季云深走进收银台就要去操作电脑把这笔收款退回去,但又被林星按住了手。
“全国那么多人,总有今天生日的吧?就当我借花献佛,蹭蹭今天寿星公的喜庆了。”林星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发尾露出的一小截脖子微红,“我知道你们都很照顾我,大悠、小妍、浅浅……特别是你,偶尔也让我还还礼吧,好不好?”
季云深说不出话,被那样一双水灵猫眼恳求地盯着,他实在拒绝不了。半响才泄了气:“行吧,就这一次。”
林星嘿嘿一笑,也没答应是否就这一次,拎起小蛋糕就跑。
“跑什么,慢点走,前面那段路有积水!”季云深摇头,也不知道在急什么,怕他抢吗?
下班前,季云深带着两姐妹做最后的收尾。
下午他们就做了商场订购那一单生意,烘焙室里的材料也用完了,正好大扫除,清理清理残货。
虽然这样的打扫每天都要进行,但总有不太细致的地方。
这不,小妍在仓库外的门后面发现了一桶白色略稠呈液体状的不明物体。
“这是啥啊季哥?”大悠好奇,伸手就想掀开盖子去摸。
“等等!”季云深把她拦了下来,教训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别乱摸啊,万一有毒呢?看你就知道高中化学没学好。”
大悠爪子藏在背后,刚被妹妹扇了一巴掌,手背火飘飘的疼:“放我们店里的还能有毒?季哥你这店还敢开?”
再不济,还有浅浅的嘛,小孩可是世界上最能说一做二的生物,为了她,季哥也不敢放些乱七八糟的在家。
“这桶是翻修仓库没用完的腻子粉,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