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张。”
“唉,年轻人要拉得下面子,你在他们洗头的时候多说说,人家不就办了吗?你这个工作态度,我怎么放心把店子交给你打理?你说是吧。”
既然不放心……那你就不要把店子交给我啊,谁稀罕啊,搞得想是我求你交给我的一样。
再说了,活变多了工资没涨,这事我还没找你计较呢!
可能是林星涨工资的想法太过强烈,已经能无形之中让吴德发胆寒,这周扒皮打了个寒颤,缩缩脖子,唠唠叨叨地跑了:“我想起了,刚刚茶馆打电话来说三缺一,瞧我这记性,店交给你了哈小林,加油!”
……这人是真的很爱打麻将了。
林星嘟嘟囔囔地抱怨:“我看季云深上次说得一点也没错,这个智商,能赢什么钱啊,不输掉裤子都不错了!”
没错,这是赤裸裸的偏见。
他就是故意的!
面对几大箱的“三无”洗发水,林星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这个先藏起来,实在没得用了,再考虑这个或是说服老板买新的。
他也说不准是吴德发贪便宜、特意买的这种洗发水还是这货傻缺,真当冤大头被网络上花里胡哨的宣传词给骗了。
以吴德发的智商,真的很难判断了。
林星把瓶瓶罐罐藏在柜子深处,一不小心就蹭了满身灰。
看来有空的话,还得深入大扫除一下,当时怎么把这地方忘了啊。
活可真是越做越多。
林星爬起来拍了拍灰,回自己的小破屋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再看时间,欸嘿,又可以去季云深那吃饭了,也不知道他们回来了没有。
林星顶着一头微湿的黑短蘑菇发就出发了。
……
“……综上所述,我建议季哥把亲子diy蛋糕的方案毙掉。”
甜品店正中,林星和季云浅的共同之作——杨梅飘花小蛋糕,被端端正正地放在高高的桌子上。
为了强调问题的严重性,细心的小妍特意把原本还放了水果作业零食等杂物一清而空,又将蛋糕模型和耗材耗费单子与小蛋糕放在一起来凸显季云浅的计划是有多么的不切实际、不可思议。
你别说,原本那东西只是丑,现在被这么一称托,季云深压根就不想用蛋糕之名称呼这一坨。
季云浅在一旁举着三根短手指拼命搭上自己的信誉发誓:“浅浅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
小丫头的胖脸皱成一团,神似校门口早饭摊子的小笼包褶子,她似乎是极其不想说人美心善的小哥哥坏话,用尽了一年级小学生的所有词汇量,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嘴里嚼着,最后小声地哼唧:“……小哥哥实在是笨鸟先飞……”
大悠在一旁和蔼提醒:“只用说笨鸟就可以了。”
“哦哦,小哥哥实在是笨鸟,浅浅莫得办法啦。”
雨城的方言和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交叉,足以表达她的无奈。
“对呀,不怪浅浅啦,是哥哥莫得做小蛋糕的天赋啦。”
林星笑眯眯地推门进来,学着小丫头的语气卖乖。
季云深视线游移。
林星手肘捅捅他:“干什么啊,实话实说而已,我又不生气。”
吃猪不会养猪,这不很正常嘛。
“……行了,这个活动放弃,正好宋老师下午才发了通知,说明天一年级就要期中考试了,再过不了俩月就要期末考……就,太忙了,没空。”
季云浅:?
明明笨鸟是小哥哥,怎么受伤的是浅浅呢?
难道这就是宋老师说的,隔山打牛?
不管开始冒泪花的小丫头,季云深就着两人挨着的姿势又往后凑了凑,鼻尖蹭着侧脑湿发:“……拜托你了小林老师,帮帮忙吧。”
磁性的声音恰好落在耳边,林星被激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忍后退两步,一向灵活的嘴也打起了结巴:“好、好好说话!”
“那你帮不帮忙呀?”
“……帮,怎么不帮!”林星狠狠瞪了这家伙一眼,跟着大悠进了厨房端菜准备晚饭。
店里的4个人都是香菜党,林星正在切羊肉汤的灵魂——香菜,但莫名觉得拿刀的手酸酸麻麻的,有点使不上劲。
大悠凑了过来:“我来吧,看你手抖得,理发店下午的生意很好吧?”
“……还、还行吧。”
大悠略带怜悯,接过菜刀,看这孩子,都累傻得结巴了!
还是季哥好啊!
晚饭,除了炖了一下午的能香死人的羊肉汤,还有林星主动贡献的新鲜脆萝卜酸菜以及……
“小心点小心点。”小妍难得不稳重,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