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的洗发水危害也不小,最轻的就是原有的清洁去屑效果失效,严重一点的呢还会刺激头皮发囊,引起皮炎、滋生细菌。
理发店的主要顾客都是附近的邻居住户,如果因为洗发水过期出了问题,信誉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掉,以后的生意根本就做不了了。
然后呀,他就又失业啦!
涉及饭碗问题,林星还是很小心的。
只是他没检查几瓶,就被几位大爷老太喊了过去。
马老太摸着小伙细嫩的手,表情十分和蔼,与刚才哪吵架的火爆样形成了鲜明对比:“还没问小林你多大了啊?”
“啊,二十、二十二了。”林星实话实说。
“嚯,真年轻。”李大爷又开始了,“我二十多岁的时候,那叫个意气风发啊,沿海、沙漠、雨林都走了一遭……”
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喋喋不休的李大爷被挤了出去,马老太又问:“才毕业呐,怎么不在外多闯荡闯荡?”
林星苦笑:“找不到工作,没钱了。”
“而且,我爸妈应该就是雨城的人,我想来看看。”
谁知道看着看着就没钱了欸。
这东西真是不好挣又好花。
“你爸妈?”
几个老人仔细打量着林星的长相,又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摇头:“没什么印象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记忆力不行咯。再年轻个十岁二十岁说不定还记得起你爸妈的事。”
“你再说细点,说不定还想得起什么呢?”
林星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们早就去世了,我是在日记里找到雨城的。”
“噢噢,这样啊。”
又过了会,有客人上门了,林星就没抽精力关心其他的事了,关注于手下的工作。
在雨城的日子大多是风平浪静,没什么新鲜事,时间过得又快又慢,一不留神,又到了林星发工资的日子。
这次他可早有准备了,提前知乎老板不说,还积极响应,在老板间歇性巡店的时候把人逮了个正着。
“吴老板,上个月的工资麻烦结一下谢谢。”
吴德发被拉着走不了,不情不愿地转身从兜里掏钱。
林星嘴角一抽,委婉道:“我也是支持线上支付的,老板。”
吴德发却震震有词:“不爱用你们年轻人用的东西,纸币怎么了,纸币多方便啊,上次发工资不也纸币发的吗!”
“上次您也转账给的啊,而且,店里也可以扫码支付。”林星提醒。
小样,装啥呢。他看一旦和钱沾边的地方,自家这个老板都是弄得清清楚楚的。
吴德发眼睛一瞪,嘿这小子,现在能耐了哈,说一句顶一句的。
店里还有理完发没走的客人在唠嗑,两人这么一拉扯,吸引来了不少注意力。
街头,季云深将彩色雨棚收了起来,最近天不热,难得有好太阳,也得让窗户小的小蓝星花晒晒太阳。
街上人本不多,但挤挤攘攘地都往一个地方跑了,自然引人注意。
季云深远远看了眼,眉头便皱了,小孩那又起什么幺蛾子了?
吴德发从裤兜里、里外衣兜里零零散散的掏了一堆纸币硬币出来,全摆在收银台上,圆短的下巴一抬:“差不多了吧,自己数数。”
“诶诶,别走啊老板!”林星又把人拖了回来,细细的双臂大大的力气,“老板,我算数不好,您来数呗。再说了,客人还在呢,我数了,谁来干活啊。”
“也不难,您把一百、五十、二十的全分类放好,一叠叠理清楚,等我忙乎完,再和您一起算算,免得别人说您少给了,传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
林星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没多少笑意,这周扒皮,故意刁难他呢?先不说这一堆皱皱巴巴的纸币多难数,加加减减的得费他不少功夫,万一吴德发走了钱又不够,这老东西可不见得会认账,到时候亏还是自己吃了。
吴德发下意识推拒:“别了吧,我还有事,急事!”
有看客哄笑:“什么急事啊,王麻子他们三缺一了?”
这位也是茶馆老顾客了。
“你别急,我替你去,正好这几天看着我这手气还不错,去搓一圈赚赚零花钱。”
说罢看客就退出了人群,迫不及待去顶替吴德发的位置赚钱了。
“老板,数数吧,我不着急。”带着几分强硬,林星把人拉扯到了收银台里面,双手压住吴德发并不宽厚的肩膀,使劲往下一按,“您嘞,就坐好了吧,可别累着了。”
吴德发欲哭无泪,对着收银台上散落一圈的纸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