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的系统今天安静得就跟死猪似的!
要是系统能向云矜表示,它能记住他,云矜才不会亲自动手。
凡间声音多,云矜没开屏蔽,被吵得要死,她要凝神听裴殊辞的声音很费精力的!
话说,见过影族人的都会忘记影族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影族人无法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
如此想来,身前的影族人会因为简单的肢体接触而害羞也是合理了。
云矜默默加快速度。
很快的啊,哥们,你忍忍。
身前影族人的行为虽然把云矜搞得有点尴尬,但她不会止手的。
因为尴尬就放弃了解敌人的事,云矜做不到。
“我叫灿阳。”
身前的影族人忽然对云矜道。
云矜动作瞬间变得僵硬,她瞧出对方报姓名的含义。
他看上她了。
云矜吸了口气,继续摸骨,企图当做无事发生。
裴殊辞两眼放光,指着云矜对灿阳道:“你是不是对她感兴趣?”
云矜:!!!
这种事就没必要说出来吧!
灿阳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你想让她对你印象更深刻吗?”
灿阳继续点头。
裴殊辞嘴角勾起:“如果你肯帮我们把国师府中之人的记忆消除了,她保证对你印象更加深刻。”
“没必要。”灿阳道,“聂至极快到这了。”
聂至极是谁啊?云矜迷茫。
不过,她确实听到有灵修御剑离国师府越来越近,那灵修是聂至极吗?
裴殊辞则很快反应过来:“所以你刚刚是在拖住我们?”
“没错,那个人很想杀了云矜,但是之前派出手下杀云矜失败了,损伤惨重,所以,他决定借刀杀人。”
听到这,云矜搞明白了,敢情灿阳和此前刺杀她的魔修属于同一个阵营,想必把她从玉衡宗千里迢迢地弄到京城来除了她和朗获之前发现的无相魔也有他的“功劳”。
为的就是让聂至极对付她。
但云矜有个问题。
“我与聂至极素不相识,他为何要与我为敌。”
灿阳道:“我所做的事都是那个人吩咐,我并不追问原因以及来龙去脉,所以,我也不清楚为何。”
“我想我或许能猜出来。”裴殊辞道。
“聂至极是女娲笔的主人,他对他的所有物宝贝的很,不允许别人染指。”
“几个时辰前,云矜和朗获瞧见女娲笔在一个凡人身上,聂至性格极为骄傲,他绝不会做出易容成别人模样的事,因此,他必然是把女娲笔弄丢了才会导致出现上述情况。”
“一炷香的时间前,有人控制四时剑和青山剑杀了国师,这不是他的作风,他杀人会有特殊标记,不会借用别人的法器。”
“从云矜和朗获看到有凡间女子持着女娲笔到刚刚有人再次使用女娲笔,期间已过了好几个时辰,按理说,女娲笔和它的主人之间有心灵感应,几个时辰足够聂至极寻到女娲笔的具体位置并拿走女娲笔。”
“但偏偏聂至极没能拿走女娲笔,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女娲笔认了其他的人当主人,而且那人很大概率就是云矜和朗获看到的‘仙姑’。”
朗获惊讶:“听说聂至极是天机阁千年难遇的天才,见过他之后,女娲笔居然还肯认别人为主人,真是不可思议!”
裴殊辞:“说明你和云矜遇到的凡间女子天赋比聂至极更高。”
“像聂至极那般高傲的人,他绝不肯承认自己天赋不如一个凡间女子。”
“他的作风是会杀掉凡间女子,并且杀掉所有知情人士。”
朗获:“好狠毒!怪不得天机阁要与他划清界限。”
云矜血压升高,这人神经病吧!
她问:“我们能装做不知情吗?”
裴殊辞摇头:“灿阳既然笃定聂至极会来此地并且会与我们为敌,我猜必定有他的同伙去告知聂至极,我们已经知道一个凡人女子的天赋比他高的事实,聂至极到这里来是大概率是为了杀我们灭口。”
云矜微微思索,觉得裴殊辞的话很有道理,因此,她又道:“那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此时云矜已经摸完骨,她便把自己的簪子从灿阳的身体拔出,并给它施了清洁术,随后,云矜起身,睁眼,一边把簪子插到发髻上,一边对她的同伴们道:“朗获会传送法术,我们跑路的话应该还是有很大概率成功。”
她听到的最近的灵修声音预计也要一炷香后才能到。
裴殊辞道:“不用跑,我方才已经通知我朋友赶来,算算时间他马上也快赶到了,我朋友的剑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