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上次的经验,云矜已经能够在发现四时剑被传送走时熟练地带着朗获跳进传送阵法。
旁边的裴殊辞动作也非常迅速,她抓住常安安,跟随云矜、朗获。
等四人视野再次清晰,四人已经来到京城。
裴殊辞感叹:“真方便啊。”
她们不必苦兮兮地御几个时辰的剑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样的方式有点耗剑,为何不搞其他东西,偏偏要拿走剑呢?
剑与主人之间能够相互感应,云矜和朗获根据感应寻找自己的剑具体下落,常安安则牵着燃符给好友传递消息的裴殊辞,以免她走失。
刚走了没几步,四人感知到一道剧烈的灵力波动,云矜和朗获发现该灵力波动正是自己的剑发出的,两人顿时心里道不好。
四人连忙加快动作。
很快,四人到达国师府,并在一处被损毁的房屋惊讶地发现四时剑将国师的胸膛贯穿,而青山剑则直接从国师的头颅穿过。
血溅四方,场面血腥、惨烈。
国师双目瞪得像鱼眼,像是不甘心于死亡,然而,他的的确确死了。
刚刚还喊云矜为道友的国师转瞬便成一具死尸。
云矜心情复杂。
四时剑和青山剑见到主人来了,纷纷从尸体里拔出,于是,更多的血涌出。
两把剑各自向主人哭哭啼啼:“我方才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控制了,那东西控制我去杀人,好可怕!”
“能强制传送像四时剑和青山剑这种级别的神器也只有女娲笔能做到了。”裴殊辞分析道。
“我原先以为女娲笔只有传送功能,如今看来是我考虑窄了。”
女娲笔的使用方式是以它作画。
裴殊辞猜测,女娲笔不仅能够将画的东西传送到它面前,还能将画的场景变成事实。
接着,裴殊辞继续道:“京城是流光宗的管辖范围,死的这所谓国师自然是流光宗的弟子。”
朗获一边安慰青山剑,一边看着国师的尸体。
虽然朗获讨厌流光宗,但见到流光宗的弟子横死,朗获不由得产生难过情绪。
尤其是幕后凶手还利用了他的青山剑。
见到有生命在她眼前逝去,云矜同样感到难过,不过,正在擦剑上的血渍的她因为裴殊辞的话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国师身上的是四时剑与青山剑造成的,那在旁人看来他的死岂不是我和朗获造成的?”
她和朗获被栽赃嫁祸了!
裴殊辞纠正:“现在知道你是四时剑的主人的人很少,知道朗获是青山剑的主人倒是不少,所以,流光宗如果要追究责任,朗获肯定是难逃一劫。”
“至于你,那得看你的运气。四时剑是玉衡宗的法器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流光宗绝对会要求玉衡宗交出四时剑的主人。”
若是玉衡宗交不出,那么,流光宗定然会借机打压玉衡宗。
可若是交出——
云矜问:“杀害灵修会被如何处罚?”
“轻则修为被废,重则以命抵命。”
栽赃她的幕后凶手的目的是她,还是为了进一步挑起玉衡宗与流光宗之间的仇恨?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云矜想看到的。
且上述两种可能如若实现都会使魔界受益,所以幕后凶手是魔界的人吗?
云矜大脑飞速思考,她道:“四时剑可以改变它的外观,它刚刚杀国师时的样貌不是它原本样貌,这是不是意味着流光宗的人在查看伤口时不会想到是四时剑造成的?”
裴殊辞道:“四时剑是神器,它的剑气会对人形成特殊的伤害,不由它样貌而改变,青山剑同理。”
“那如果我把国师的尸骨碎成粉末呢?”云矜问。
一堆骨灰总查不出来了吧。
听到这话,在场其余三人都震惊地看向云矜。
三人都没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云矜居然能一脸平静地说出狠毒话语。
“我这不是在探讨可以解困的方法嘛,没有恶意。”云矜连忙解释。
裴殊辞道:“你说的方法确实可以妨碍流光宗的人辨出国师的死因。”
“不过有两个问题。”
“第一是,我们并非是最先发现国师死亡的人。”
此前云矜四人感受到的灵气波动,国师府的人同样感受到了。
他们听见国师与四时剑、青山剑的打斗声,以及国师被剑刺穿后的痛苦吼叫声。
离得近的他们寻声而来,知道了国师的死讯。
“国师府的某些下人们定然看到国师的身上插着两把剑,那剑很有可能便是凶器。”
“第二点,我们来时并未蒙面或是易形,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