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画地写。
笔上的浓墨随着笔的动作不断地往下坠,浸湿纸张。
好在字迹依稀能辨别出,写的是——
“云矜安好,勿忧。”
云瑛眼眶渗出泪,对朗获道了感谢。
见自己办的事情圆满结束,朗获脸上露出高兴神色。
云矜也对朗获道感谢,并且她注意到,朗获额头上全是因为过度紧张以及过度集中精力而产生的汗。
于是,云矜道:“我和你们一起去京城吧。”
听到这话,常安安笑了:“很好,一个团队就是要整整齐齐。”
裴殊辞则道:“云矜,你还没听我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呢。”
她接着道:“女娲笔是天机阁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如果当真是女娲笔又现世了,天机阁的人定然比我们提前知道消息,女娲笔曾为他们带来诸多骂名,他们会想尽办法解决的。”
“况且,此次我和安安前去京城是受到一位好友的邀请,我的那位好友很厉害,整个修真界没几个是他的对手,有他的保护,想必此番我们定然能安然无恙。”
有了裴殊辞的保证,云矜放心许多。
四人上路。
由于刚刚耗费了精力,朗获无法讲四人传送到京城,四人采取修真界传统交通方式,即御剑飞行,云矜载朗获。
期间,裴殊辞给其余三人科普女娲笔的知识。
“创造这笔的修士是个器痴,而且是个性格古怪的器痴,据说,他在天机阁时,和同门关系很差,许多人不喜欢与他来往,他自己也讨厌交际,不过,他觉得别人做的法器倒还有点儿意思。”
“他和别人的关系差,以正常的途径自然是借不到别人的法器,于是,他便创造了女娲笔,这笔很神奇,它可以把它画出的物品传送到它面前。”
“那器痴喜欢钻研,认准了做一个东西便要做到极致,他不断改进女娲笔,并且到处测试。”
“很快,修真界的各大宗门便发现自家的镇宗之宝没有了,全被他用女娲笔给偷走。”
听到这话,云矜当即紧张兮兮地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四时剑。
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刻,这剑被传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