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题忽然跳到酒上了?
见状,云矜顿觉尴尬,她意识到,两人和她不是同一个时空的。
云矜编了个理由解释:“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在坟前摆壶酒,凡间好像流行这样祭奠亡者。”
裴殊辞眼珠转了转,赞同道:“有道理。”
语落,裴殊辞从储物袋拿出一壶酒,放在墓碑前。
云矜以为这个话题便被她糊弄过去了,她又想,裴殊辞和常安安有没有可能是来自其他时空的呢?
她便将话题先转到她大师兄常行乐那,她先问两人是如何认识的。
提到这个话题,常安安立刻兴奋起来:“我初见行乐哥哥时,我正被坏人追杀,行乐哥哥救了我!”
云矜惊讶,她那不靠谱的大师兄居然还能成功地救人。
从前云矜在宗门,有好多次濒死经历全都拜常行乐所赐,诸如,常行乐明明是个菜鸡,非得要带云矜和洛钧去打他打不赢的怪物、领着云矜、洛钧挖菌子,结果挖到毒菌子,中毒之后还要嚷嚷“百步之内,必有解药”,抓起一把不认识的草药大喊“就是它了”,吞下之后差点变成鬼修……
常安安显然是个幸运的人。
并且,她由于那次幸运经历开始崇拜常行乐,决定成为剑修。
至于裴殊辞——
“我是在人间历练的时候见到他的。”
准确地说,是裴殊辞去人间历练时拿着玉衡宗的公款在酒楼消费时遇见了常行乐。
修士吸收天地灵气,在筑基后,无需进食,两人纯粹是嘴馋。
两人发现了对方的修士身份,交流起来,并进一步发现,彼此“臭味相投”,很快,两人成为好友。
后来,常行乐遇到了常安安,常安安说想学剑,常行乐便把常安安介绍给裴殊辞。
经由裴殊辞的关系,常安安成功拜入玉衡宗。
裴殊辞解释道:“安安现在是我的师妹。”
常安安是剑修,裴殊辞却是医修,云矜猜测,裴殊辞应该和她一样是半路转行转成医修的。
裴殊辞看上去比大师兄靠谱许多,大师兄这人还算残存了些良心,没有自告奋勇地要教常安安剑法。
否则,常安安可能会遭遇像她一样的境遇,被大师兄教到沟里。
云矜觉得话题延伸得差不多了,于是,她道:“我还没有去历练过呢,听大师兄说,历练很有意思,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比如,我听他说有个名为陶族的氏族,族人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
云矜一边说,一边观察裴殊辞与常安安神色,她心里升起紧张。
裴殊辞看向云矜:“你说错了,我们上个月不是一同去历练了吗?”
糟糕,为了引出云矜想问的话题,居然,说了有破绽的话。
云矜心里更紧张,生怕自己露破绽。
不过,云矜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忧应该是没有必要的,裴殊辞神色如常,她没揪着云矜的破绽,而是赞同云矜的后半句话:“陶族人的能力确实很有意思。”
云矜赶紧做出憧憬的模样:“要是我有这样的能力就好了,我想穿越到未来,看看未来是什么样子。”
裴殊辞微笑:“我还以为你会想回到过去。”
云矜听到她的话,一愣,想起,她还没见过她这世的父母,以及,她很想知道她姐姐是怎样失去修为的。
说起来,云矜的确挺想回到过去的。
“但是回到过去的话,眼睁睁看着一些事发生却无法改变,也挺难受的,相比之下,我觉得未来更好。”
云矜很快找到理由,并迅速又道:“你们说未来是什么样的呢?”
“我们修真界会更好?还是更糟,糟到完全消失,反而人间欣欣向荣。”云矜试探着道。
常安安惊讶地瞪大双眼,觉得云矜的话脑洞太大。
修真界都没了,人间怎么还可能存在。
裴殊辞比常安安要淡定许多,不过她道:“未来怎么样,我想象不出,你要是问我过去是什么样的,我还能回答几句。”
从两人神色来看,两人不像是穿越者。
那两人怎么会做“任务”?
云矜思来想去,最后只能归结于,两人心善。
为防止裴殊辞与常安安多想,云矜迅速换话题。
“未来确实太难想象了,咱们可以想一个近点的,比如,宗门大比。”
常行乐说要给云矜保持神秘感,云矜不喜欢这一套。
神秘意味着不确定性,云矜喜欢确定的东西。
她的原则是,有备无患。
裴殊辞笑:“这个我可以答上几句。”
她说可以答上几句,实在是谦虚,她分明对宗门大比了如指掌,她仔细给云矜讲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