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矜仔细记着,并在裴殊辞说累,稍稍歇息时,问裴殊辞和常安安:“我姐给了我年晷,之后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在年晷里修炼?”
正所谓投桃报李,云矜受到两人的友好对待,她便也想拿出自己的好东西回馈。
这邀请同样适用于朗获,差别是说的顺序先后。
裴殊辞听到云矜分享年晷,露出惊讶神色,她郑重地对云矜行礼:“感谢信任。”
常安安跟着裴殊辞的动作。
云矜被弄得不太好意思,接着,她去找朗获说了此事,朗获同意郑重地对云矜道谢。
考虑到年晷能大大延长在宗门大比来临前的修行时间,云矜认为三人的行为并不值得奇怪。
她与三人约定在十日后一同进去修炼。
至于这几日,她解释道:“我需要去找用于炼器的材料。”
随后,云矜把邀请裴、常、朗三人用年晷的事告诉了她姐姐,云瑛由着云矜的决定。
云矜说要去寻材料,这话半真半假。
真来自于,她发现转行为器修后,虽然不用再受□□上的痛苦,但很耗材料。
尤其是云矜现在跟普通的初学者还不一样,她修为高,动作贼利落。
初学者要几十天才能搞完的玩意儿,她一个时辰就够了——而且还是在没用年晷的前提下。
于是,云矜耗材料的速度也比初学者要快许多倍。
云矜非常能体谅她姐姐,大多数材料,她都是自己找,而不是用她姐攒下的家当。
系统在识别材料这方面倒是还能发挥作用。
假则是因为,云矜接下来几日最主要的打算其实是为正给她打黑工的聂至极在日晷里安排住处。
她并不想让朗获等人发现聂至极的存在。
让修真界臭名昭著的修士给自己做事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云矜无法判断朗获等人知道此事的态度。
过去一个月,她每日都在努力学习炼器,可惜也没能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因而,云矜决定去问问聂至极本人。
向与自己有过节的人询问无异是与虎谋皮,需得谨慎小心。
好在聂至极被迫与她签订了契约,他和牛魔王相同,在云矜面前只能说真话。
云矜寻了处偏僻地方,把聂至极唤出,问他。
聂至极听完云矜的话后,道:“这好办,我的储物袋里也有个年晷,你可以把我装到我的那个年晷。”
此前,云矜为了防止聂至极使坏,将他的储物袋收了,她不知道聂至极的玩意儿都有什么功能,并不敢轻易使用,干脆通通放到角落吃灰尘。
云矜依照聂至极的话去翻找,很快翻到一个和她拥有的年晷长得很相似的石像,她把自己的年晷也拿出来。
粗略得看,二者简直一模一样,需得细致观察才能发现石头纹理的细微差异。
两个年晷可以叠加使用吗?就像俄罗斯套娃那样。云矜不由得想。
“你可以把我装进我的年晷里。”
聂至极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饱含期待。
云矜警惕看向他。
她怎么可能放心让聂至极待在他的法器,万一把聂至极放进去后,聂至极跑路了呢?
聂至极不安分得很。
同样被关,牛魔王天天打坐,而聂至极则过去每天都在尝试逃脱或者是寻找屏蔽奴隶条约的办法——虽说也没啥用就是了,全被云矜无情地“镇压”。
她对聂至极道:“你待在原地,不要乱动。”
随后,云矜把她姐给她的年晷收着,进聂至极的那个年晷了。
看着云矜的身影消失在面前,聂至极眼眸勾起冷笑。
他给的年晷的确是年晷,他无法欺骗云矜。
可他可以选择性地陈述事实。
那年晷与云矜拥有的正好相反,在里面待一天等于外面一年,它的时间流逝速度要快许多。
而且里面设有由阵法与法器组成的各种陷阱——都是聂至极悉心设置的。
云矜就算不死也要耗费大量时间去对付陷阱。
他可以趁着时间离开玉衡宗这个鬼地方。
他虽然被云矜那个坏女人强迫签订了奴隶契约,但如果与云矜的距离隔得远,云矜未必能够命令他。
何况,他绝对会研制出研制出可以使契约无效的法器。
只是时间多少的问题罢了。
这天底下没有能够绝对关住他的东西。
聂至极麻利地开始边走边观察观察周围林木、花草以及矿石,决定利用环境,手搓法器。
当他砍下第一棵树,他却听到云矜的声音:“回来!”
接着,他不受控制地往回走,并见到云矜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