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韦恩这才松开手,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抱歉,我太着急了。”
格雷森和德雷克在会客厅同步死鱼眼,好像已经适应他们养父/导师的冒失做风了。
16
我先在杰森房门上贴上符纸,又将四样镇物分别摆放好。
“韦恩先生,”我蘸取朱砂,在他背后画下繁复符纹。“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低沉地应了一声,我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知晓他的决心。
“请务必握紧这张符。”我将镇魂符塞进他掌心,黄纸瞬间被攥出褶皱,又让他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杰森过来,”我拍拍床“躺到上面”
他磨蹭着不肯靠近,直到韦恩轻轻点头,才不情不愿地爬上床,躺在正中央。
“记住,”我最后一次警告韦恩“无论你见到什么,都绝对不能跟它们走!”
他眨着那双蓝眼睛,乖顺得像只大型犬:“明白了。”
我戳破韦恩的指尖,血液落入盆中,水面涌起红雾
“闭眼,喊他全名。我没拍你之前——别停!”
针身没入杰森神门,他的眉头瞬间拧紧。
布鲁斯低沉的嗓音立刻在室内回荡:“杰森·彼得·托德——”
我则一手施咒,一边吟咏起口诀来。
祖师爷保佑,这次可千万别出岔子!我在心底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