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若是误会——他愿意承担任何风险和惩罚来平息内心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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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说完那句话就转身朝我攻来。
我没来得及回话,只得回身格挡。
“是我把他从坟里刨出来的!”还不忘顺手喊冤。
对方的攻势有一瞬间的迟疑。
我注意到,他的眼角余光始终在那个红毛小子身上,所有动作都在有意无意地将我和杰森隔开。
我侧身躲过一记鞭腿:“你就干看着?”
青年的动作越发迟缓,他在观察,观察杰森是否会对我的命令做出战斗反应。
如果杰森攻击他,那几乎就坐实了他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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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少年突然插入战局:“住手”
“杰森!你被控制了!”青年的动作瞬间犀利起来,却在红发少年挡过来时硬生生收住拳头:“B马上就到…”
还有人?!
我顿时炸毛,一肘直击他的要害。
他身形骤僵的瞬间,我将青年反剪双臂按在地上:“听着!这小子在棺材里复活了!要不是我,他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爬出来!”
好吧...可能稍微美化了一点儿。
没有我,这小子确实也能爬出来,不过八成会变成游荡的行尸走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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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我翻身躲过。
忍不住腹诽:这柔韧性,怕不是杂技演员。
青年从我身下挣脱,没有再攻过来,反而死死瞪着我:“你挖了他的坟!还把他炼成傀儡?!”
好极了:)
连台词都跟红毛小子如出一辙…
这俩绝对是一家的。
(无力吐槽,我忍不住仰天长叹)
“我没有把他做成傀儡!相反——”
我忍无可忍地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单,“拍”地在他胸口:“这是他这段时间的治疗费、药品费、手术费;还包含他破坏的东西,我的误工费……”
青年低头瞥见账单末尾那个天文数字,瞬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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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他瞬间石化的不仅仅是数字本身。
那密密麻麻的项目勾勒出一个他未曾想过的故事版本——救治。
持续的、昂贵的、专业的救治。还带有「误工费」这种带着浓浓怒气的词。
这和他推断出的最坏结论,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账单可以伪造,但细节太具体,字里行间的情绪不像作假
[难道……真的是他救了杰森?]
迪克内心的愧疚开始翻涌
[我刚刚…差点…攻击了…可能是…救命恩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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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坐】下好好说话了吗?”
我揉着发疼的腰间冷笑。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毛病?见面就动手,账单比镇定剂还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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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场堪比动作大片的混乱后,我们终于能心平气和地围坐在茶桌旁
前提是得忽略掉青年时不时瞥向红毛小子的灼热目光。
袅袅茶香中,黑发青年像只不安的猎豹般在椅子上来回扭动。
最后还是他先憋不住:
“你说...是你救了杰森?”
我慢条斯理地斟着茶:“在谈正事前,应该先介绍下自己——”壶嘴轻轻点向红发少年。“还有这家伙”
青年怔了怔,随即挺直腰板:“理查德·约翰·格雷森。”
他顺势搭上少年肩膀,“这是我弟弟,杰森·彼得·托德。”
(哦豁,全名都报出来了。)
红发少年猛然挥开他的手,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陌生和疑惑…他对这个名字依旧没有反应。
“张钰。”我放下青瓷茶壶,隔着朦朦热气伸出手,“不过你们可以叫我艾兰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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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手掌在茶桌上空交握,下一秒,花妞就迈着优雅的步伐踱到格雷森面前,尾巴高高翘起。
毫不客气地跳上他的膝盖,开始用脑袋狂蹭他的身体,呼噜声大得堪比拖车引擎。
“呃...”
格雷森的手悬停在半空中,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给她剪尾巴了?”
果然每个见到花妞的人都会问这个!
我嘴角狂抽:“她是麒麟猫,天然短尾,在华夏可是招财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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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笑纹。
窗外的哥谭依旧阴雨绵绵,但医馆内的温度似乎回升了几分。
——如果忽略那堪比海豚的奇怪笑声的话。
“好家伙,”我揉着饱受摧残的耳朵“你这笑是跟格格巫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