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竟有些陌生。
上一次这样近乎“普通”的查案是什么时候？他恍惚地想。领导泰坦，建设学院，时不时还会去一趟太空，还有每晚在布鲁克海文的战斗……那些记忆一点点拥上心头。
话说布鲁斯要是知道他偷偷跑来调查这位医生，怕不是又要开始他那一套长篇大论了…
迪克的嘴角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得了吧］
［我不是来踢馆的，只是看看］
至于那些事后的报告和计划……
留给以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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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瘫在躺椅上昏昏欲睡，风铃突然叮当作响。抬头看见个穿着褪色牛仔外套的黑发青年站在门口，右手捂着左肩：“这里...能处理吗？”
是少见的正常人！
他居然知道正经中医馆不治重伤！
这可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我站起身来：“当然可以”
领他进门时，我注意到那家伙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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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青年引至诊疗床边坐下，锁骨与肱骨的错位在手掌下清晰可辨：典型的肩关节前脱。
“只是脱臼，小问题。”双手分别扣住他上臂和肩峰，“很快就好”我忽然想起些什么：“怕疼吗”
“有点怕”他的目光飘忽
“成。”
我朝后院喊：“过来搭把手！”
当红发少年拿着拖把晃进来时，黑发青年像瞬间被一道闪电当场劈中——
“杰森？！”
他冲过去一把搂住少年，连自己的伤都不顾了，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天...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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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感觉脚趾的血液在那瞬间涌上眉间。
那张脸……不可能认错。
但那双眼睛里的空洞和陌生，向一条巨浪，淹没他涌上头颅的热血。
侦探的理智瞬间占了上风：这不是杰森，至少不完全是。年龄异常。已经过了两年，陶德不可能一点没长。手持扫把，眼睛无神，催眠？还是控制？复制体？
但他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迪克猛地冲上去，用力将少年箍进怀里，受伤的肩膀撞上对方肩膀，疼痛让他越发清醒，却贪恋那一抹温暖。
这真是——太好了！
还活着的，柔软的，真实的，带着鲜活心跳的……
几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杰森颈间。
迪克试图从少年身上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属于他弟弟的气息。却只能闻到浓重的碘伏味和一种陌生的、带着苦涩气息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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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脑内弹幕疯狂刷屏：
怎么忽然就变成寻亲大会了？
他认识这个红毛小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靠客自送。
医药费有着落了！
但这身穿着...怎么看怎么不像能够付清账单的主啊！
14
杰森的状态就像台接触不良的老电视。
这种不稳定的清醒比纯粹的昏迷更折磨人
每次短暂苏醒时，他都要重新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不连贯的记忆。
（你能想象吗？每次睁眼都是陌生的地方。）
次数多了，他也只能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这次的清醒
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隔着朦胧的感官，他感觉自己被拥进一个炙热的怀抱。几滴微温的水珠落在他的颈间，蜿蜒而下……
15
杰森从青年怀抱里挣脱出来“我不认识你！”
迪克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
他猛地从杰森颈间抬起头，利落地将肩膀往上一顶，“咔嗒”一声自行接好关节，动作轻快得像拼装积木那般，仿佛感知不到疼痛。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褪去了之前的喜与悲。
剩下一种危险的平静。
迪克没有立刻攻击，但全身肌肉紧绷，处于一种一触即发的临界状态。
他的目光在我和杰森之间急速扫视，不由得想到之前杰森对医生的反应，也看见了杰森眼底对自己的全然陌生。
他的感性在哭泣：他不认识我，必须先制服威胁！
他的理性在撕吼：先确认杰森身份，按兵不动，获取情报！
这些东西近乎要将他撕裂，最后，感性占了上风。
在做出攻击决定的前一秒，迪克眼底闪过犹豫，他不得不对可能是救了杰